月白色的錦袍扔在岸上，長發濕漉漉地貼在光滑的背上。
水波蕩漾，隱約可見側影的弧度。
該大的大，該圓的圓。
林夜挑了挑眉。
嘖。
身材還真不錯。
他正要移開神識。
趙敏忽然轉過身。
林夜下意識“看”得更仔細了點。
然後……
趙敏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眉頭一皺，四下張望。
但以她的修為，怎麼可能發現化神期修士的神識窺探。
她搖搖頭，以為是錯覺，繼續泡澡。
林夜收回神識。
睜開眼。
黃蓉正盯著他：“怎麼了？笑得這麼……奇怪。”
“沒什麼。”林夜一本正經，“看到楊過他們了，都挺好。楊過那小子還想帶芙兒偷偷去屠獅大會。”
黃蓉瞪眼：“他敢！”
“有什麼不敢的。”林夜笑，“年輕人嘛，愛玩。”
“那你不管管？”
“管什麼？”林夜無所謂，“讓他們去唄，反正有我在，出不了事。”
他頓了頓：“對了，還看到……”
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算了。
這事兒說出來，怕是要跪搓衣闆。
雖然黃蓉她們已經接受了“家庭和諧”，但看別的女人洗澡這種事兒……還是低調點好。
“還看到什麼？”小龍女問。
“還看到襄陽城挺熱鬧。”林夜麵不改色，“賣糖葫蘆的，耍猴的，應有盡有。”
周芷若笑了：“林大哥是不是饞糖葫蘆了？”
“有點。”林夜點頭，“下次路過，買幾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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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繼續前行。
傍晚時分，到了一座小鎮。
找了間客棧住下。
晚飯後，黃蓉把林夜拉到一邊。
“說實話。”她盯著林夜，“白天你神識看到什麼了？”
“就楊過他們啊。”林夜裝無辜。
“少來。”黃蓉眯起眼，“你那個表情，我太熟悉了。每次你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就那副德行。”
林夜：“……”
這女人，也太了解他了。
“快說。”黃蓉戳他胸口。
林夜咳嗽一聲：“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不小心掃到趙敏在洗澡。”
黃蓉眼睛瞪大。
“你！”
“真不是故意的。”林夜趕緊解釋，“神識覆蓋範圍大，誰知道她剛好在泡溫泉。”
黃蓉盯著他看了半晌。
忽然笑了。
“身材怎麼樣？”
林夜一愣：“啊？”
“問你話呢。”黃蓉似笑非笑，“趙敏郡主的身材，怎麼樣？”
“……挺好。”林夜老實回答。
“比我們呢？”
“那肯定比不上你們。”林夜求生欲極強，“我家蓉兒才是天下第一。”
黃蓉哼了一聲。
“油嘴滑舌。”
她頓了頓：“不過……趙敏那丫頭，確實是個美人胚子。”
林夜小心翼翼：“吃醋了？”
“吃醋？”黃蓉斜他一眼，“我要是天天吃醋，早酸死了。”
她挽住林夜手臂：“反正你也就看看，又不敢真幹什麼。”
“誰說我不敢……”
“嗯？”黃蓉挑眉。
“不敢不敢。”林夜從善如流，“家裡規矩嚴，我知道。”
黃蓉這才滿意。
兩人回房。
小龍女和周芷若正在下棋。
看到他們進來，小龍女擡頭：“容姐姐問完了？”
“問完了。”黃蓉坐下，“某人看了不該看的，已經認錯了。”
周芷若好奇：“林大哥看什麼了？”
“看趙敏洗澡。”
周芷若臉一紅：“啊……”
林夜認命地躺床上。
“行行行，我看了，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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