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馬車停在官道旁的客棧。
“今晚我伺候你們。”林夜一進屋就宣布。
黃蓉正解披風，聞言挑眉：“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小龍女已經往床上一躺：“累了。”
周芷若抿嘴笑，去準備熱水。
林夜把黃蓉拉到床邊坐下，給她捏肩。
“這幾天趕路辛苦，夫人受累了。”
黃蓉舒服地眯起眼：“少來，說吧，想幹什麼？”
“我能幹什麼？”林夜一臉無辜，“就是心疼夫人。”
“你什麼時候這麼體貼了？”
“一直都很體貼。”林夜手往下滑，按在她腰上，“這裡酸不酸？”
“嗯……有點。”
小龍女側過身看他們：“我也要按。”
“等會兒，一個一個來。”林夜笑。
周芷若端來熱水：“林大哥，容姐姐，龍姐姐，洗腳。”
林夜接過盆：“我來。”
他蹲下身，給黃蓉脫鞋襪。
黃蓉有點不自在：“你幹嘛……”
“伺候夫人啊。”林夜把她的腳放進溫水裡，“水溫合適嗎？”
“……合適。”
林夜認真地給她洗腳，按摩腳底穴位。
黃蓉看著他低垂的側臉，心裡那點懷疑漸漸散了。
也許……真是自己想多了？
洗完黃蓉的，又洗小龍女的。
小龍女怕癢，一直笑。
周芷若也要洗，林夜沒讓：“你坐著，我給你按肩。”
忙活了一個時辰。
三女都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林夜這才開口：“那個……我明天得離開幾天。”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黃蓉睜開眼：“去哪？”
“處理點事。”林夜說得含糊。
“危險嗎？”
“不危險。”林夜笑，“這世界，能傷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小龍女問：“多久回來？”
“七天左右。”林夜說，“你們先自行遊歷，我處理完就來找你們。”
周芷若小聲說：“我們等你……”
“不用等。”林夜摸摸她的頭，“你們該玩玩，該吃吃。江南風景不錯，多逛逛。”
黃蓉盯著他看了會兒。
黃蓉也沒戳破。
“行，你去吧。”她翻個身，“早點回來。”
“嗯。”
林夜鬆了口氣。
第二天一早。
林夜離開客棧，身影消失在官道盡頭。
黃蓉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容姐姐。”周芷若走過來，“林大哥他……”
“沒事。”黃蓉笑了笑，“他就是閑不住。咱們玩咱們的。”
小龍女已經收拾好行李：“今天去哪？”
“蘇州。”黃蓉說，“聽說蘇州園林很美，去逛逛。”
三女繼續遊歷。
而林夜……
汝陽王府。
趙敏正在練功場練劍。
一身勁裝，劍光霍霍。
但心思顯然不在劍上，招式有些散亂。
“郡主。”
管家走過來：“有客到。”
“誰？”
“林公子。”
趙敏手一抖，劍差點掉地上。
“他……在哪？”
“已經到前廳了。”
趙敏深吸一口氣，平復心跳。
“我這就去。”
她換了身衣服——還是勁裝，但換了新的，頭髮也重新梳過。
來到前廳。
林夜正坐在主位上喝茶，姿態悠閑得像在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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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趙敏欠身。
“嗯。”林夜放下茶杯，“練功呢？”
“隨便練練……”
“練得亂七八糟。”林夜毫不客氣，“過來。”
趙敏走過去。
林夜伸手，捏住她的手腕。
一絲靈氣探入。
“經脈太窄，內力駁雜。”他搖頭，“你這功夫，練了也是白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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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敏低頭：“請主人指點。”
“想學真本事？”林夜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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