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掌踩在實木地闆上,發出令人安心的“篤篤”聲。
屋內光線稍顯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好聞的植物清香。
陳嶼深吸一口氣,這味道比城裡那些充滿了甲醛和銅臭味的樣闆房強上一萬倍。
二十平米的空間並不算大,一眼就能望到頭。
四麵牆壁嚴絲合縫,屋頂是某種厚實的闊葉層層疊加,看著就很有安全感。
雖然家徒四壁,連張床都沒有,但這可是絕對的“安全區”。
“這就是……你天賦的造物?”
身後傳來林墨帶著顫音的呢喃。
她光著腳站在門口,手扶著門框,那雙平日裡總是審視試卷的漂亮眸子,此刻正像個沒見過世麵的鄉下丫頭,一點點掃過屋頂的橫樑。
“還要在門口站多久?收門票了啊。”
陳嶼轉過身,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位被震驚到CPU過載的班主任。
林墨回過神,臉上一熱,下意識地想要擡腿邁進門檻。
但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現在的狀態。
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人蟹大戰,早就耗光了她所有的腎上腺素。
此刻一放鬆下來,那雙修長的美腿就像是麵條做的,根本不聽使喚。
左腳剛擡起來,右腳膝蓋就是一軟。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
林墨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不僅沒跨過門檻,反而被那半高的木質門檻狠狠絆了一下。
重力勢能在這個瞬間展現了它的物理法則。
那一抹酒紅色的身影,帶著一陣香風,直挺挺地朝著陳嶼撲了過來。
“我就知道。”
陳嶼腦子裡隻來得及閃過這四個字。
這該死的、俗套的、但又讓人無法拒絕的劇情慣性。
我喜歡~
他本能地伸出雙手。
“砰。”
兩具身體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起。
陳嶼隻覺得胸口像是被兩團巨大的棉花糖狠狠砸中,緊接著,一股驚人的彈性瞬間填滿了他的懷抱。
因為慣性太大,陳嶼不得不後退半步卸力。
雙手下意識地合攏,想要穩住懷裡的人。
好死不死。
他的右手好巧不巧地扣在了林墨那盈盈一握的後腰下方,左手則順勢托住了某個不可描述的柔軟弧度。
那一瞬間。
時間彷彿靜止了。
手感……
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握住了兩團裝滿了溫水的絲綢氣球,軟中帶彈,彈中帶糯。
尤其是那層薄薄的比基尼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掌心傳來的熱度燙得陳嶼指尖發麻。
“唔……”
林墨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聲音不像是痛呼,反倒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後又被順毛的貓,帶著一股子甜膩的鼻音。
兩人的姿勢曖昧到了極點。
林墨整個人幾乎是掛在陳嶼身上,雙手慌亂中死死抓著陳嶼的肩膀,那張絕美的臉蛋正埋在他的頸窩處。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陳嶼的鎖骨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老……老師?”
陳嶼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像是吞了一斤沙礫。
“雖然我知道我很帥,但你也不用行這種大禮吧?”
哪怕在這種時候,他那張嘴依然穩定發揮著“氣死人不償命”的特質。
懷裡的嬌軀猛地一僵。
林墨像是觸電一般,渾身劇烈顫抖了一下。
她的大腦在一瞬間宕機後終於重啟。
剛才……剛才發生了什麼?
那個位置……那是學生能碰的地方嗎?!
羞恥感如同火山爆發,瞬間衝上了頭頂,把她整個人都燒成了熟透的龍蝦。
“嗯……哼~”
“放……放開!”
林墨想要推開陳嶼,但雙手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勁,那推拒的動作反倒像是在欲拒還迎地撫摸。
更糟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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