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人哪能一點變化都沒有呢?兒子的眉眼沒有大變化,但頭發花白了,身子看起來也單薄的很,不是她記憶中高大英武的兒子了。
“我,我兒啊!”焦老夫人一聲恫哭。
謝長安走下跳板,站在了老母親的麵前,雙膝一彎,他就跪在了老夫人的麵前。
“兒子不孝,母親……”
謝長安話沒說完,焦老夫人便一把摟住了他的頭,痛哭到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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