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得望著那隻禿鷲王，實在不敢相信剛才的聲音是由它發出。
薛靜香等人也是紛紛色變，甚至黑鬚老者揚起了長鞭，懷疑那隻禿鷲王是妖怪變的。
“佛門聖地，收起你的殺機！”
禿鷲的聲音越發冰冷，隱隱夾雜著一層忿怒。
這一刻，我們清楚得明白，剛才所聽到的聲音正是那隻神秘的禿鷲王發出來的。
奇怪的是，這個禿鷲怎麼會發出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而且說的還是字正腔圓的漢語？
這個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經歷了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看透了無數世間種種，滿是歲月烙印的滄桑久遠。
它低沉輕緩，冷冰冰的，聽起來很普通，但落到我的耳朵裡卻一點都不普通。
我相信，這絕對是一個有修為的人在說話！
可是我隻聽說過鸚鵡學舌，從未見過禿鷲會說人話，麵前的禿鷲王半瞇著眼睛，像是剛睡醒的模樣，一雙褐色的眼睛猶如兩顆散發著光澤的上好琥珀，令人琢磨不透。
難道正如老薑所說，這隻禿鷲老而不死，成了精怪？
不知道黑鬚老者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他識時務得放下了手中的鞭子，警惕得望向寺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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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發現沒臉兒悄悄得在薛靜香的耳邊說了一句話，很顯然，他也已經看穿了這裝神弄鬼的把戲。
薛靜香又走上前去，朝禿鷲王躬了躬身：“不管早還是遲，我們終究是來了，還請上師與我們見上一麵！”
這時候的薛靜香露出了成竹在胸的微笑，似乎料定對方會同意。
果不其然，片刻之後，禿鷲王就又開了口，依舊是一個陌生男人滄桑低沉的聲音：“山上雪大，你們先進門吧，看完這一場天葬，我自會與你們相見。”
伴隨著‘吱呀’一聲，寺廟的山門打開了，開門的正是那個紅衣喇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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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靜香迫不及待得搶了進去。
明月夜幾人也很快進入，在我也要離開時，最後瞥了一眼立在牆簷的禿鷲王。
此時禿鷲王雙目已合，彷彿入定的老僧般，不言不語，隻有脖子上的那圈佛珠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閃閃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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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五投地是對菩薩最虔誠的表現！
這些朝聖者的手上戴著皮套，兩個膝蓋上綁著護膝，儘管如此都被磨的破破爛爛，也不知道經歷了多風雪滄桑。
看著他們，我不由得肅然起敬。
貢嘎寺的兩邊立著一排金的轉經筒，上麵雕刻著我不認識的藏文。
紅喇麻並沒有帶我們進大殿，而是腳步款款的踏一條狹窄的走廊，走廊的儘頭，居然是一個空曠的巨大平臺。
平臺周圍站著十幾個材壯的紅喇麻，他們赤著半，出發達的，充滿了野的力量。
駱駝看得那一個目瞪口呆：“這生活在雪山上的人一點都不怕冷嗎？”
“這是信仰的力量，大驚小怪。”小黑妞鄙夷得瞥了一眼駱駝道。
那些紅喇麻前都擺著一垛青稞，他們將青稞點燃後，立馬冒出了一條條長達十多米的白煙。
明月夜問道：“這是在乾嘛，生火取暖？”
我一個沒忍住差點笑場，但是想到如此神聖的地方，還是憋住了。
之前路上的時候，小黑妞已經告訴過我們，當喇麻們開始點桑煙的時候，整座山的禿鷲就會被吸引而來，之後就可以開始天葬儀式了。
不過知道歸知道，接下來的一幕還是超了我的心理承範圍。
子的喇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