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比賽結束之後是中場休息，觥籌交錯，失敗者是沒心情再待下去了，看著勝利者享受比自己輸了更難受，接下來的時間對於勝利者則是享受的時刻，會收到觀眾和其他修士的恭賀。
“一杯酒有什麼好喝的，全是噱頭。”蕭衍舉起酒杯說道。
李信碰了碰，“一杯酒，五個優勝者，怎麼區分？”
“由全場投票，看誰的支持者更多，九霄樓就是靠著這些旁門左道一步步壯大成了地級宗門，都是狐媚子，太陰流不入流，看似地級，實則玄級靠下。”蕭衍笑道。
陰不陰的不知道，李信看著金碧輝煌的九霄樓，頗為羨慕，這就是生意頭腦啊。
“任兄，我好像覺得你很欣賞九霄樓的做法？”蕭衍眉頭輕蹙說道。
“是啊，蕭兄，你不覺得她們很聰明嗎，賺錢沒錯啊，你好我好大家好。”李信說道。
“我輩修士當自勉，以破除封印，光複龍族為己任，豈能整天沉溺此等小道。”蕭衍傲然說道。“啥封印？”李信問道。
“隱秘律法對神州的封印，讓我們無法離開神州，那桎梏了我們漫長時間的枷鎖，限製了我們的自由，把我們困於神州，打破枷鎖之刻，神龍騰飛之時，那才是我輩的夢想！”蕭衍的聲音鏗鏘有力。李信豎起大拇指，“佩服，蕭兄，我來這裡沒多久，當時也欠考慮，沒想到真會離不開，我一直很好奇，如果沒有天命宗的身份和許可，擅自離開神州會怎麼樣？”
“焚化！”蕭衍的眉頭緊蹙，像是記起什麼可怕的東西。
“焚化？”
“對，天火焚身，無論多強的修為都會化為灰燼，神魂俱滅，痛苦至極，且靈魂永無超生之日。”蕭衍苦笑，“你覺得神州子弟是怕死的嗎，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嘗試了，但無一例外，如果沒有天命在身，隻要離開神州就會在陽光下化為烏有，神魂俱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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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蕭衍說得認真，其實這種事兒也不是秘密，隻是一直以來李信都半信半疑。
“晚上不行嗎？”李信下意識地問道。
蕭衍噗嗤一笑，“晚上也是一樣，並非懼怕陽光。”
“我這樣誤入神州的也是如此嗎？”李信問道，其實他一直覺得想走隨時能走。
“隻要你是京人都一樣，好像在神州呆上一段時間就會受到律法約束，所以神州允許京人留下，因為我們同宗同源，都是古龍的後裔。”蕭衍說道，“獲得天命宗的身份是唯一離開的方式，可惜，能夠成為天命宗的條件非常苛刻，隻有極少數人才能獲得。”
“我看蕭兄器宇不凡，家世也應該很好，肯定有機會！”
“進入備選不是什麼難事，但我已經兩次落選了。”蕭衍的神情有點落寞，“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失敗，我這輩子都無法離開神州看一眼外麵的世界。”
“蕭兄，不必太執著，這就如同圍城，裡麵的人想出來，外麵的人想進來，外麵其實也沒那麼好，神州的狀況放眼道淵東大陸都是頂尖的存在。”李信寬慰道。
“我知道。”蕭衍說道，“我們神州乃五大聖地之一，可你知道那種困在籠子裡的感覺嗎，雖然無憂，卻與廣闊天地無緣，最可笑的是，向往自由的人卻被當成異類，連家裡人都覺得我瘋了，好日子不過非要自己找麻煩。”
蕭衍的眼睛裡全是對自由的向往。
“那些聽不見音樂的人，以為起舞的人都瘋了。”李信說道，“向往自由沒錯，有的人天生就做不了籠中鳥，人活著，不隻是為了活著。”
蕭衍怔怔地看著李信，呢喃重複著李信的話，那些聽不見音樂的人，以為起舞的人都瘋了。蕭衍露出暢快淋漓的笑容，眼睛散發著驚喜的光芒，“任兄，知己啊，我敬你，你知道嗎，我觀察你有一會兒了，你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無法被約束的氣息，我們是一類人。”
“隻要你請客，說什麼都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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