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是有實力的,這點他已經從萬酉堂在青龍城的分部得到消息,他了解葵馬和罡煉堂的風格,肯定看不上什麼散修,可若說一個散修能夠連斬呼延灼烈和楚斬……這不是搞笑嗎?
“怎嘛,唐長老這是怕了啊,那你裝什麼啊,你們萬酉堂就是磨磨唧唧,又裝又立,做事情就得像我們太陰流一樣果斷明確,不拖泥帶水!”葵馬嘿嘿笑道,他看出了對方的猶豫,但凡有點腦子都知道,除非十大出手,否則誰敢說這樣的三連能贏。
現場一片議論聲,在煉丹煉器這一塊,萬酉堂和罡煉堂是老對手了,雙方的地位一直是交替攀升,此消彼長,而且一個正陽流一個太陰流,也是最直接的競爭對手。
輸人不輸陣,到了這一步,唐風要是慫了,那就真擡不起頭了。
“你是喝醉了嗎,我說不接了嗎,區區一個寶船而已,我們萬西堂什麼都不缺,你別一會兒輸了拿不出九轉聚靈丹。”唐風說道。
“你個老東西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呼延灼烈是前年的紅榜前十,楚斬是去年的紅榜前十,這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小子當自己是誰!”見唐風答應,葵馬立刻變了嘴臉,笑容都壓不住了,“你放心,寶船到我手上我一定去你們萬酉堂轉一圈。”
舞蹈道具撤下,武鬥場已經準備完畢。
李信和呼延灼烈登場,在場的人對兩人的身份都很清楚了,雲雨還是照例給出了熱情響亮的介紹。李信看著呼延灼烈,呼延灼烈凜冽的目光死死盯著李信,剛張開嘴,李信立刻雙手一攤,“你先說,我知道你們金剛院話特別多。”
內場都是修行世家和宗門的熟人,差點沒笑掉大牙,一向橫行肆虐的金剛院也算是碰到了硬茬,現場還有數十名金剛院的內門弟子,隻是沒有人發出聲音,要是眼睛要是能殺人,李信早就被千刀萬剮了。呼延灼烈冷冷地盯著李信,“金剛院呼延灼烈,請。”
李信右手一擺,“散修任言禮,請。”
雲樂眨了眨眼,還以為金剛院的人要鬨,看來還是記打的啊,俏皮的高舉右手,“散修任言禮對陣金剛院呼延灼烈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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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呼延灼烈並沒有搶攻,深吸一口氣,右手前身,重心下壓,氣勢陡然攀升,罡風直接掃向李信。
全場一下子安靜下來,呼延灼烈這是玩真的啊,這跟前麵的出場的人完全不同,這是紅榜選手。罡風如同撞到了牆上,刹那間,呼延灼烈的腳猛然踏向地麵,身體已經砰的一聲衝向了李信,轟轟轟…拳腳打擊,密集如雨點的籠罩李信,金剛院裡的體修很多,而呼延灼烈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修成了金剛指,防不勝防的絕學,所以根本不需要武器,全身都是武器,金剛院的人都很狂妄,也很狠辣,但功底是非常紮實的。
江浸月等人也是全神貫注的看著,這個任言禮的基本功很紮實,閃避加防守,遊刃有餘,江浸月看了一眼段朝陽,段朝陽也是看得目不轉睛,看來他輸的情有可原。
到了她這個級別,從對手的基本反應就能看出很多東西,隻是呼延灼烈不是前麵的那些,但凡能進入每年的紅榜前十都是要千錘百煉,經過各種明的暗的挑戰,最終才能定榜留下。
呼延灼烈連環攻擊之下,猛然橫移帶走李信的重心,雙頭錘!
李信後仰閃避,但呼延灼烈卻是一個虛晃,前麵一味猛攻就是等的這一下,右手內旋點出,正是金剛門的絕學大力金剛指。
轟……
一聲巨響,原地炸開一道震蕩波,李信如同炮彈一樣飛了出去,萬西堂的陣法立刻出現把李信擋了下來。
下金剛院的弟子立刻起立高聲呐喊,恨不得衝上去來個群毆補拳,這幾天他們的弟子一旦進入青龍城感覺都被指指點點,頭都擡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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