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止呢?」
愛德華被艾瑞救出來,多問了一句。
艾瑞乾咳道:「霍律師隻是把這兒的防備力量和漏洞告訴我,他說,他會負責拖住那位。」
「風意濃是個瘋子,他怎麼拖住?不會是施展美男計吧。」愛德華自言自語道。
一想到風意濃的計劃,他就煩躁不已。
這事兒他肯定不參與,王室也絕對不會用那種東西。
但是風意濃顯然是盯上他了。
酒酒那邊……不知道跟傅景深在搞什麼,不過他猜測跟這些藥劑有關。
再者,傅景深肯定會跟唐伊莉切割,切割乾淨以後呢?
會不會跟他搶酒?
酒可是極樂之地這一代最有望成為掌舵者的人。
傅景深哪怕不愛酒,會不會利用當初的情義和酒對他的感情,利用她?
「要不還是跟大哥說一下吧。」愛德華擰著眉頭說道。
「閣下和王後在度蜜月呢,您確定要說?」
「那怎麼辦?」
「您不參與,再把宮酒小姐帶走不就是了?」
愛德華:「說得簡單!她會走嗎?」
宮酒迷迷糊糊的,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她本能地蹭過去,抱住了男人的胳膊。
臉蛋,緩緩埋進男人的脖頸下方。
他身上獨特的氣息,讓她很安心。
這種安心,是言語無法表述的。
愛德華愣住了,全身僵著,不敢動啊不敢動。
要是她以為自己不是想她了,來看看她,把他當做來占便宜的色狼,跟他決裂怎麼辦?
她之前為了傅景深離開醫院,而他又接到風意濃的電話,不歡而散,要是再……
然而愛德華竭儘全力繃著不敢動!
懷裡的女人卻像小貓咪一樣拚命讓他懷裡蹭!
她的體溫越來越高,不太正常。
「又發燒了?」愛德華嘀咕著。
他把手掌貼在宮酒的額頭上,「別動,我給你摸摸。」
還真發燒了!
不是輸液了嗎,怎麼還這麼嚴重?
「傅景深到底使喚你做什麼了?」
愛德華滿腔的怨氣,捨不得發在宮酒身上,乾脆全都怪在傅景深頭上了。
他趕緊去拿冰塊和毛巾,給她做物理降溫。
卻被她拉住了手臂。
「愛德華,你別走。」
她呢喃著。
愛德華卻聽清了她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激動得眼睛都發光了。
酒叫他的名字了!不是叫傅景深的名字!
「我不走,酒,我就在這裡陪著你,我讓那個送退燒藥過來。」
他握著宮酒的手,然後打電話給艾瑞。
沒一會兒艾瑞就來敲門了。
但是宮酒不鬆開愛德華的手,他也隻能讓艾瑞把藥送進來,再把溫水準備好。
艾瑞也沒想到,自己會看到這一幕,他不敢多看,麻溜地消失。
愛德華給宮酒餵退燒藥,宮酒搖著頭,不想吃。
他沒辦法,隻能用嘴巴餵她。
沒想到她這下乖了。
似是熟悉了他的吻,竟然以為他在親吻她,主動地張開。
然後嘗試著探索。
「不對勁啊,你這情況……」愛德華自言自語,「怎麼那麼像吃錯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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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風意濃給他看的那些藥劑……
似乎就有麻醉和迷幻作用。
那是禁yao。
酒發燒……再到現在渾渾噩噩的,思路都是紊亂的,隻是固執的拉著自己,叫自己的名字……
她平日那麼理智清醒的人,變成這個樣子確實很古怪。
「該死!」愛德華突然低咒一聲,兩隻手都用力地握住宮酒的手腕,不準她再胡來。
她已經發燒了。
而且這種發燒的情況很不正常。
如果再這麼耽擱下去,她的身體會扛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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