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是祁同煒？”
“是我。”
“你是祁同煒？”
李成陽偏過頭：“你怎麼知道我師父的事兒？嗯？”
“京海市出了件器官摘除的案子。”
祁同煒收起笑容，從檔案袋裡拿出幾張發黃的死亡照片。
“受害者是個年輕女人，單身母親，二十二歲。”
“她倆腎被人摘走了，移植給了京海市一把手何黎明的私生子。”
祁同煒剛一開口，原本輕鬆的氛圍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李成陽盯著照片皺眉看了一會兒，隨後隨手扔到一邊。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跟我師父又有什麼牽連？”
“何黎明的私生子，目前就在綠藤。”
祁同煒目光堅定地看著李成陽，慢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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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李。
偶爾表現出的小孩子脾氣，恰恰凸顯了他的心純淨善良。
老板娘隻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轉離開。
呼嚕呼嚕——
飢腸轆轆了一天一夜後，熱騰騰的餛飩下肚，祁同煒、李響、安欣三人頓時覺神煥發。
“哎呀，真是太爽了。”
“痛快！太痛快了……”
“嗯嗯……真香。”
祁同煒一邊用著滾燙的餛飩，一邊出手指指著李說道：
“你……你請客。”
“？？？”
本來就滿腹怨氣的李聽到這話更是頻繁眨著眼睛。
“為什麼讓我買單？嘿，我怎麼覺得京海的警察都這麼厚臉皮呢？”
“李，別忘了，接下來的調查還要靠我幫忙呢。”
“哦嗬嗬……所以，你是不是想說調查董耀的兒子不需要我幫忙了？”
“那完全是兩回事。”
“那他媽到底怎麼是兩回事？”
李故意裝作疏離的模樣：“告訴你，自己掏錢。”
“李，你也算是新帥集團的法律顧問，薪水那麼高，何必這麼小氣？”
“我的法律顧問費可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
李堅決拒絕。
“好！好！”
祁同煒挑起眉，連連點頭：“看來你是不願意知道新帥集團董事長馬帥，究竟對你瞞了多事。”
“……”
又是一肋被抓住。
李忽然笑了起來：“嘿……你究竟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這句話問得好。”
察覺到談話氛圍漸漸輕鬆，李響和安欣也站了起來，舉起手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