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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一下……”
董耀猛地站起攔住：“等等，我想起來些事情。”
冷汗不斷從董耀的臉頰滑落。
如果是單純的何黎明私生子事件，他頂多算個幫凶，但現在牽涉到麥自粒……
上回祁同煒提到麥自粒是馬帥所殺時，董耀並未反駁。此刻再見到祁同煒，他心裡發慌，便將十西年前自己與麥自粒結怨，最終在雨夜將其殺害的過程詳細交代。
“我曾勸過馬帥，讓他試著和平解決，但他沒聽，還是動手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馬帥殺人了？”
祁同煒裝作不知，試探性地問。
“沒錯。”董耀眼皮微抬：“馬帥借酒壯膽，用鐵錘結束了麥自粒的性命。”
“事後，他還找來陳建波，將屍體埋在了伊河新村安福橋下。”
說完，董耀鬆了口氣。
祁同煒未置可否，示意小五記錄下來。他知道麥自粒是董耀殺的，但這並不重要，按照這份口供，即使抓不到馬帥，董耀也會因其他罪行受到製裁。
祁同煒拿出一張照片：“認不認識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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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煒順著他的思路問道。
“大……大概吧。”
“什麼大概？警察辦案可不能含糊其辭。”
“對對，就是那樣。”
董耀急忙回答：“新帥集團是伊河新村的開發商，我當時是負責人。”
“你知道薛梅的下落嗎？”
祁同煒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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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
董耀沉思片刻說道：“我隻聽說老寧提到，薛梅計劃前往省城，在途中被攔下理了。”
“麥自粒和薛梅有個兒，麥萌萌。”
祁同煒翻閱檔案時說道：“為什麼他們夫妻失蹤後，找不到麥萌萌的去向？”
董耀神微變，搖頭道：“不知道，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嗯，行。”
祁同煒點頭，向小五示意：“給他看筆錄，沒問題就簽字。”
董耀的審訊並無太大挑戰。
祁同煒此行不過是例行公事。作為綠藤區的負責人，也是重要嫌疑人之一，他的供述極價值。
走出府大樓時，己近正午。三人隨意找了家小餐館，草草解決了午餐。
“祁隊，這份口供能讓安欣獲釋嗎？”張彪忍不住問。
“能開啟突破口。”祁同煒平靜地說，“董耀那傢夥話未儘，綠藤刑警隊長林漢的死，他一定清楚。”
“不過不急，先給他時間，他會自己招認的。”
這時，口袋裡的小靈通響了。吃著豬腳麵，他接起了電話。
“喂？嗯……好，讓他們先在隊裡吃飯，我們立刻過去。”結束通話後，祁同煒說：“平康縣的朱偉和法醫陳明章到了，咱們快去。”
“祁隊，接下來怎麼辦？”
張彪三口兩口吃完麵，問道。
“去綠藤，救安欣。”
祁同煒喝完最後一口湯：“從現在起，打起神，準備行。”
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