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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朱偉肯定地說，“所有立案存檔的案件都在這裡。”
“嗬嗬……我隨便看了看……”祁同煒放下卷宗，冷笑道，“八十年代末，平康縣的立案數量不少，但破案效率很低。”
“到了九十年代，情況剛好相反。”
“立案少了，破案卻多了……”祁同煒皺眉，“我很好奇，是不是遇到棘手案件就不立案了？”
話音剛落，縣局幾位領導都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祁同煒作為警察，自然明白其中的套路：命案必須破，否則上報時資料難看，破案率低的話，難免要有人承擔責任。
“我經手的案件……”朱偉表情複雜，作為刑警副隊長，他也有自己的責任，“隻要符合立案條件，我都立案，為此還常和李建國起衝突。”
“行了！把所有卷宗都拿走。”
祁同煒站了起來，“趙局，不用解釋。剛才聽你說，你是九二年開始擔任平康縣公安局長的吧？正好快十年，巧得很……”
他笑了笑，“我發現，近十年來你們縣局立案數少，破案率高。”
“看來趙局功不可沒。”祁同煒說，“放心，我會如實彙報，爭取省廳給你表彰。”
這樣的領導，怎能在平康縣被埋沒？應當重用提拔才是。
這話是在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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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你是這麼想的……”
祁同煒冷哼一聲：“那你有沒有想過那些枉死的害者？”
孟鈺啞口無言，目再次暗淡下來。
“認識你雖短，但對你和你家也略知一二。”
從平康到京海的高速路上，常有貨運車輛穿梭。
也許因為兩地近年來的開發熱，大量工程專案正在進行。
於是。
祁同煒駕駛謹慎，全神貫注於前方路況及後視鏡。
“你長在一箇中產家庭。”
“父親是警察，職務節節攀升，你的際圈幾乎全在警界。”
“或許畢業後，你了記者。”
“終於能接社會上的種種事件，你覺得諸多事並不公平。”
“所以你想作為記者，為弱者發聲，為社會化解難題……”
“正因如此，你對黃**的案件格外關注。”
“然後呢？”
祁同煒帶著幾分譏諷說道：“當你看清世界的真相後，沒到震驚或恐懼。”
“真正讓你崩潰的是，至親的父親竟被捕獄。”
“對吧，孟小姐？”
“平康縣的黃**、翁香、丁春妹等儘苦難的孩，你曾同嗎？”
“歸結底……唯有自利益損時，你才會真正會到痛苦。”
孟鈺泣不聲。
祁同煒不同於安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