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哥？”
祁同煒冷笑一聲：“你說的這位興哥，不是親口承認過你們倆一起殺了人？”
“胡說八道！”
曹曉峰想都沒想就破口大罵，“我們不過是常在一起玩，我什麼時候殺過人？”
“那你知道孫興是誰嗎？”
祁同煒慢慢開啟檔案袋，拿出一張照片，是從市局檔案室找到的，是十西年前高赫被判刑前拍的照片。
他把照片轉向曹曉峰。
後者眯著眼打量片刻，突然睜大眼睛，彷彿見到鬼一般，臉色慘白。
再無言語，隻是不斷吞嚥口水，從最初的嬉皮笑臉變成了絕望與恐懼。
“看來你認得他。”
祁同煒放下照片，微微一笑：“高赫，沒錯吧？”
“……”
曹曉峰依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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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目前，祁同煒得知賀芸己經失蹤。
辦公室空無一人，刑警支隊也無人接聽，十有八九是避而不見了。這很尋常。
孫興被捕，若沒考慮對策才奇怪。不過抓住孫興後，祁同煒便鎮定了下來。高明遠不可能逃跑，在這座城市紮幾十年，好不容易為地下霸主，長藤資本日益壯大時，怎會輕易離開？
天快亮了，又是徹夜未眠。這些拚命的人早己習慣這樣的節奏。加專案組後，每一天都提心吊膽。
來到關押孫興的房間，張彪裹著軍大靠在門口打盹。祁同煒走近，踢了踢他，示意開門。張彪醒後急忙取鑰匙開啟。
昏暗的囚室，孫興依舊桀驁不馴。他坐在角落，避開唯一源，狠辣的眼神藏於劉海後。見到祁同煒，他冷笑一聲。
“你還命。”
“我的命如何不重要，但你的……恐怕所剩不多了。”
祁同煒站在門口打量他，“我聽說你母親是賀芸？”
孫興臉驟變，眼中殺機畢。
“今晚抓你後，賀芸就消失了。”
祁同煒笑道：“別擔心，若真的走了，那就隨去吧。”
“我現在倒是擔心你父親……對，你親爹高明遠。”
短短兩句話擊潰了孫興的所有安全，之前的得意消失殆儘，隻剩濃重殺氣。
高明遠的瞭解，他向來不喜歡還活著的威脅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