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不溫不火，更多是禮貌而非熱情。
“好久不見。”
這是祁同煒活到現在，第一次看清陳陽的模樣。
陳岩石等人愣了一下，很快退開，裝作沒看到，刻意為兩人留下空間。
於是，一個站在臺階上，一個站在臺階下。
彼此帶著熟悉又陌生的笑意對視，打量幾眼。
“有空嗎？”陳陽又問，“我想和你說點事，明天我就走了，方便嗎？”
尾聲
事情發生得太快。
快得讓祁同煒措手不及。
他沒料到會再遇陳陽，更沒料到會是以這種方式重逢。
對陳陽，祁同煒心中並無太多情感。
此時此刻，既談不上愛，也談不上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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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勉強扯出一抹笑，點點頭：“懂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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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早己發現王政涉及重大罪行，為何調查組一首模稜兩可？
“政治，說到底不過就是人世故。”
陳長嘆一聲說道。
“王政確實犯了罪，但有人希藉助我父親之手除掉他，甚至包括省吏部的黃彥軍。”
“你以為漢東的一把手彭某人真的公正無私？”
“他想借此機會清除趙立春的障礙，為自己未來更進一步鋪路。”
“可就算扳倒了王政，趙立春就能算是個好人了嗎？”
此話一齣，令祁同煒陷沉思。
所以呢？
陳岩石和季昌明自始至終都明白這些幕。
他們雖厭惡王政，卻不願為趙立春的棋子。
夾之中，隻能選擇模稜兩可的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