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光榮出事，我們立刻從省廳趕了過來……”
“隻是擔心您老人家得知此事後會如何……居然還親自跑來？”
王誌雄雖為現任省廳廳長。
但在資歷、業績和年齡上，均遜色於陳福忠。
更別說，王誌雄實質上算是陳福忠的學生。
僅憑這一點，在場的人無不收斂傲氣，竭力討好。
“我的兒子己經去世了啊。”
陳福忠淚眼婆娑，用柺杖重重敲擊地麵。
“你們省廳成立專案組調查此案，我是同意的，也是支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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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為什麼查來查去，最後竟查到我兒子頭上去了？”
“那麼，這個專案組組長李維民呢？”
“讓他出來，告訴我陳家究竟做了什麼，他竟要趕儘殺絕！”陳老爺子聲音洪亮，語氣帶著憤怒。
辦公室裡的李維民即使耳背也能聽見。他急忙趕來，一臉疑惑，看清來人後，立刻上前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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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錯。”
說著，李維民趕緊上前扶著陳福忠。
“您老先進來吧？讓我陪您。”
“這麼大年紀了，別生氣。”
“事情既然發生了，我擔責總可以吧？”
眾人像哄老人一樣，低聲下氣地圍著陳光榮的父親。
費了好大勁才把陳老爺子帶到辦公室。
頓時，整層樓的警察都噤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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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一大早就出發了……”
“誰也沒想到，領導們還沒到，就發生了陳榮遇害的事。”
蔡永強輕嘆兩聲，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一夜發生的事，比東山這麼多年加起來都彩。”
“哎，蔡隊，你似乎並不難過？”馬雯疑地轉頭問，“我記得你和陳榮關係好的吧？”
“同年的警校同學，又是一起進市局的。”
提到這件事，蔡永強仍有些慨：“同學間的，加上戰友的誼，能不好嗎？”
“好了。”祁同偉對他們的閒聊到厭煩，雙臂抱，背對著辦公室的方向站著。
雖然聽不清裡麵的談話容，但祁同偉知道必須採取行。
李維民麵臨的上級力隻會持續增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