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遠星大廈頂層。
薑憶剛推開辦公室大門，桌上的私人座機就響了起來。
她走過去按下免提鍵，史密斯極度疲憊且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
“薑小姐，早安。”史密斯頓了下，“置換合同已經送到了大廈一樓前台。那五十名技術專家就在大廳候著，隨時可以入職遠星。”
薑憶拉開轉椅坐下，眉頭微皺。
昨晚這老頭在電話裡叫囂著有軍艦護航，態度狂妄到了極點。
怎麼過了一個晚上，語氣變得如此卑微，甚至透著一股無法掩飾的恐懼。
薑憶敲了敲桌麵：“史密斯先生，你們的貨船昨晚沒遇到麻煩吧？”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倒吸氣的粗重呼吸聲。
史密斯渾身打了個哆嗦，昨晚公海上那場摧枯拉朽的超自然現象，徹底擊碎了他這輩子建立的常識。
“沒麻煩。一點麻煩都沒有。”史密斯連聲否認，語速越來越快，“遠星的實力讓人敬畏。設備你們老板昨晚已經親自帶走了。請薑小姐務必儘快安排芯片產能置換。”
掛斷電話，薑憶靠在椅背上。
老板單槍匹馬去了一趟公海，到底乾了什麼出格的事？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趙振國帶著兩名警衛員直接推門而入。
這位曆來穩如泰山的華夏國將軍，今天連軍帽都沒戴正，額頭上全是汗。
趙振國快步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住桌麵：“薑總！林老弟人呢？聯係得上他嗎？”
薑憶倒了杯茶遞過去：“老板行蹤不定。有什麼急事您可以直接跟我對接。”
趙振國接過茶杯，手腕有些發抖，茶水灑在實木桌麵上也顧不上擦。
“昨晚公海出大事了。老美第六艦隊的兩艘伯克級驅逐艦，莫名其妙在海上趴窩了！”趙振國壓低聲音，語氣裡全是壓製不住的激動，“我們的情報網剛剛確認，主雷達塔被擰成了麻花，艦首主炮彎折，動力艙被外力強行捏爆！連一發炮彈都沒打出來！”
薑憶心跳直接漏了半拍。
難怪史密斯今天一大早姿態放得這麼低，連個屁都不敢放。
老板徒手把兩艘現代驅逐艦給廢了？
這事說出去誰敢信。
趙振國盯著薑憶：“薑總，我透個底。咱們華夏這幾年在高端芯片領域被卡脖子卡得太難受了。情報顯示史密斯包下的那艘船上，裝的是德州儀器最新的碳基流片線！東西是不是到了遠星手裡？”
薑憶站起身：“趙將軍，帶上你的人，跟我去一趟三號地下工業園。”
半小時後。
遠星三號工業園地下絕密倉庫，厚重的防爆門向兩側滑開。
幾百個帶有德州儀器和東芝重工標誌的恒溫防震箱，整整齊齊地碼放在空地上。
隨同趙振國一起來的一位中科院老院士，嗖一下衝到一個打開的防震箱前。
他手裡舉著放大鏡，看著那一組晶瑩剔透的深紫外光刻機核心鏡片組。
老院士雙手直哆嗦，當場抹起了眼淚。
“絕了！真是東芝原廠的心肝寶貝啊！”老院士轉頭衝著趙振國大喊，“將軍！有了這批工業母機和核心組件，國內的芯片製程能直接躍升兩代！卡不住咱們了！”
趙振國猛地站直身體，轉身看向薑憶。
“薑總！隻要遠星肯把這批設備共享給軍方，政策一路綠燈！”
薑憶按照林墨留下的指示，拋出條件：“流片線和光刻機可以留在這裡供軍方研究使用。但產出的高端芯片，遠星必須拿走一半產能。另外，工業園周邊的五百畝地，要全部劃歸遠星名下，安保級別提升到最高！”
“成交！”趙振國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當場拍板，“根本不用向上打報告了，我就能做主！今天下午，軍部工程隊直接進駐。我把防空導彈旅直接拉到你們後山上！誰敢來摸底，老子直接擊落！”
……
時間飛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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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轉瞬即逝。
廢土世界，新城科學院。
高聳的兵工廠煙囪日夜不停地噴吐著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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