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澄已經打好了算盤,既然黑白兩道都暫時容不下「靖海王世子」,那他就是披上「王富貴」的馬甲回歸家鄉。
他早就用【奇貨可居】買來了「王富貴」的人生,全都牢牢記在心裡,脫困後還一邊遊,一邊模仿對方的行為習慣。
現在也沒有對張家兄弟說謊。
王富貴確實是在被昨夜早些時候被邪祟纏身,落水身亡,又和同船許多其他乘客的魂魄一起被抓上了王船。
至於因故返鄉的這個「故」麼...
『他在州城讀書的時候惹上了不小的麻煩,這也是他為什麼想要出人頭地,萬眾矚目的根源。
無所謂,已經逃離了州城,麻煩一時半會兒也找不過來。
有了真王富貴的皮相、命數、名字,他又在州城求學好幾年,家裡沒有了什麼親人,僅僅是應付幾個不熟的街坊,綽綽有餘。』
在海上就是有這一點好處,根本找不到目擊者。
現在「王富貴」這個身份又藉助這群漁民過了一手明路,誰也不會把王澄和他聯想到一起。
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王澄就是王富貴了!
聽到王澄親口承認了有功名之後,張文神色更加恭敬,熱情邀請他進船艙休息。
幾個人三言兩語便熟稔起來。
王澄也得知張家兄弟和這一船漁民也常去月港賣魚,購買生活物資。
勉勉強強的「同鄉之誼」又將雙方的關係拉進了不少。
張文迫不及待地從懷裡掏出一本快要翻爛了的《公羊傳疏》,期期艾艾地向他請教,眼中滿滿都是求知慾:
「我高攀叫您一聲王兄,我空有『文』名,卻求學無門,還請您不吝賜教,回去的路上能指點一二。」
王澄看著勤奮好學的張文,心裡卻是一黯。
這個年輕人跟當初埋頭苦讀,妄求一條上升之路的自己何其相像?可惜...
悄悄用【奇貨可居】掃視了一眼張家兄弟和其他船工。
眼底深處亮起一圈金光,整個世界頓時變得五彩斑斕。
黑、灰、白、赤、青、紫、金,每個人的頭頂都浮現出一縷筆直的煙氣,大多數都是最常見的灰色、白色,隻有張家兄弟白中透紅。
【奇貨:張武,十九歲,疍家船戶,大昭賤籍。
忘磨命:出生日乾支缺火,天生乾活賣力,無論多累都感覺不到辛苦,對他來說乾活就是最逍遙自在的事情,乾的越多越開心,成長越快。
貨值:三千香火法錢(一縣之才,奇貨可居)】
【奇貨:張文,十七歲,疍家船戶,大昭賤籍。
吉良命:本身命格平平無奇,一旦命中遇到天乙貴人、天乙吉星、太極貴人、太極吉星等等貴命,則能成為吉良命,從而迅速發跡。
貨值:五千香火法錢(一縣之才,奇貨可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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