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對兄弟們說道:
「我給兄弟們透個底。
咱們這次的買賣可不是隻給都水司打下手那麼簡單。
你們可知?朝廷一開始是真的準備招安靖海王和他那一支威壓東海的五峰旗,打算重新編練一支精銳水師。
不然又如何能騙得過靖海王那等人尖?
但朝廷答應招安,咱們背後的老爺們可不答應,想讓靖海王死,他就必須得死!
你們放心就是,不管疍民、海商、水班職官再怎麼鬨,這海禁都開不了,朝廷也別想從海貿上收走一個銅板。
這無邊的財富隻會屬於咱們背後的老爺們,就連龍椅上那位【社稷主】都別想染指,老爺吃肉,咱們自有湯喝。
兄弟們,好日子還在後頭呢,來,乾!」
其他人聽到這等「大餅」自然心中歡喜,也紛紛端起酒碗:
「敬薛大哥。乾!」
「都說公門之中好修行,大哥怕是用不了多少時日就能當上職官了。
有朝一日賺來【天差平海大將軍】、【靖海王】生前的威風也未可知,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苟富貴勿相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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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一旦過了三十五歲就再難點亮心燈,無法授籙列班。
薛大雖說在外蹉跎了幾年,卻也將采水一脈外練的【夜叉棍法】練到大成,前途不可限量,眾人自然誠心恭維。
被這伴當兄弟一說,薛大也下意識看向正房自己的房間,心頭火熱:
『其實今日我跟兩位稅吏私下裡偷偷瓜分了那條十萬海珍,厚積薄發之下,已然順利點亮心燈。
想要授籙列班還需要命火純陽、領路人、符應鎮物。
四年前我從張櫓手中搶來的那件寶貝,即使日子再難都沒有變賣,就是為了用在此處!
我還早就打聽到了最好的師承。
隻要點亮了心燈,就能以記名弟子的身份拜入當年寶船舟師後人建立的中立勢力山海會,不拜宮觀,不賣身世家,還有機會建立自己的采水法脈。
聽說給足錢財,就沒有山海會不敢賣,不能賣的。
從無名小卒到今天,我用了將近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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