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樓的餘孽,一個都不能留。」
沈驚龍手指輕敲著桌麵,聲音不大,卻讓整個議事廳隨之一振。
「朱雀,這件事你親自帶隊去辦。三天之內,我要蒼城再也聽不到『暗影樓』這三個字。」
朱雀一身紅衣,抱拳領命:「是,龍帥!」
她剛要轉身,議事廳的門就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一個護衛連急忙地小跑進來,臉上滿是焦急。
「報告龍帥!」那護衛帶著西南口音,上氣不接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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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外麵來咯一個老頭子,渾身是血,非要見你!說是有天大的事,關乎啥子……血焰!」
沈驚龍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血焰?
又是這個名字。
他還沒開口,朱雀已經嗬斥道:「慌張什麼!龍帥豈是想見就能見的?什麼來路,查清楚了沒有?」
「不曉得啊朱雀大人!」那護衛快哭了,「他硬是啥子都不說,就念叨著您的名字,說再晚點就要死求了!」
沈驚龍揮了揮手,製止了朱雀的再次發問。
「讓他進來。」他淡淡地說道,「我倒要看看,他能說出什麼花樣來。」
很快,那個神秘的老者被帶了進來。
當看清來人麵目的瞬間,沈驚龍瞄了他一眼。
居然是他~?
那個在鄭家壽宴上,囂張跋扈的歪嘴老頭。
隻是,此刻的他,再也沒有了半分當初的傲氣。
他身上的錦袍變得破爛不堪,上麵布滿了乾涸與新鮮交織的血跡。
一張臉慘白如紙,歪斜的嘴唇哆嗦個不停,渾濁的眼睛裡隻剩下驚恐和倉皇。
他不是來尋仇的,倒像是來求生的。
「都下去。」沈驚龍揮退了所有人,隻留下朱雀。
歪嘴老頭一見到屋裡隻剩下他們三人,腿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腦袋死死地磕在冰涼的地板上。
「沈……沈龍帥!大爺,饒命呀!」他的聲音嘶啞乾澀,帶著哭腔。
「求龍帥救我一命!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
「閉嘴。」沈驚龍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說你的來意。我的耐心,不多。」
老頭渾身一顫,像是被扼住了喉嚨,後麵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他抬起頭,非常急切地說道:「龍帥,我知道『血焰』的秘密!我是來投誠的!」
他不敢再有任何廢話,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的身份和盤托出。
「我……我是『暗影樓』四大護法之一的『地煞』。我們暗影樓的樓主,他……他投靠了一個叫『血焰』的組織!那個組織比我們想像的更可怕,更強大!我不願意臣服,就被他們追殺,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才來求龍帥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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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在一旁聽得心頭一震。
暗影樓的護法?居然跑到這裡來求庇護?
沈驚龍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靜靜地聽著,眼神幽深,像是在判斷這老狗話裡的真假。
地煞見他沒有反應,心裡更慌了,清楚知道,此刻若不拿出真正的猛料,今天自己絕對走不出這個門。
他一咬牙,拋出了一個驚天秘聞。
「龍帥!我知道你一直在查你女兒思思小姐的事情!『血焰』這個組織,它不是安樂王的人,而是和安樂王合作的一夥人!」
「他們的目的,就是尋找擁有特殊體質的孩童,用來煉製一種名為『七竅玲瓏丹』的邪丹!而思思小姐,就是他們選中的『主藥引』!」
「主藥引」三個字,如同三根燒紅的鐵釘,狠狠紮進了沈驚龍的心臟。
但他依舊沒有說話,隻是周身的氣壓,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降低。
地煞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壓力,嚇得魂飛魄散,趕緊繼續說道:「思思小姐的體質不是天生的!是七年前,沈家被滅門的那天晚上,『血焰』的人趁亂給小姐種下了『血焰蠱』!」
「這種蠱蟲會在宿主體內潛伏七年,緩慢改造體質,等到七年期滿,就是他們『收割』的時候!周家,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些內幕,他們隻是『血焰』在蒼城的外圍,負責看管和『養』藥引的下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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