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立刻回蒼城!」
「再晚、、、思思就真的、、、沒救了!」
沈驚龍的聲音沙啞而急切。
那一口黑血噴出後,他眼前發黑,幾乎就要栽倒在地。
「龍帥!」
青龍大驚失色,不顧自己的傷勢,一把扶住了他。
觸手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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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驚龍的身體,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內部的能量在瘋狂的衝撞。
那道詭異的黑色紋路,已經死死的「釘」在了他的心口位置,散發著不祥的黑光,仿佛在嘲笑著這位戰神最後的掙紮。
「我沒事、、、」
沈驚龍推開青龍,強行站直了身體。
他不能倒下。
至少現在不能。
他的目光,穿過硝煙瀰漫的戰場,望向遙遠的南方。
那裡,有他的妻女,有他的一切。
北境的殘局,他已經用最霸道的方式進行了清理。北熊國的主力精銳,被他一手策劃的大爆炸炸得灰飛煙滅。
剩下的殘兵敗將,已經不足為懼。
現在的他,隻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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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這裡交給你了。」
沈驚龍的聲音恢復了一絲平穩,但那份虛弱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調派一架戰機,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回蒼城!」
「是!龍帥!」
青龍雖然心中萬分擔憂,但他更清楚龍帥的脾氣。
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然而。
就在青龍準備下令的時候。
遠處的天邊,突然出現了一麵迎風招展的旗幟。
那不是北熊國的雙頭鷹旗,也不是北境的黑龍旗。
那是一麵、、、金色的,繡著五爪金龍的旗幟。
龍國皇室的旗幟!
緊接著,一列與這血腥戰場格格不入的華麗車隊,在數百名金甲禁衛的護送下,緩緩駛來。
為首的一輛車輦,更是奢侈到了極點。
「國都的人?」
青龍眉頭緊鎖。
「他們來乾什麼?犒賞三軍?這也太快了吧?」
消息從戰場傳回帝都,一來一回,至少也要一天的時間。
除非、、、他們早就出發了。
沈驚龍看著那麵刺眼的金龍旗,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車隊在距離陣地百米外停下。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太監服飾,麵白無須的中年男人,在兩名小太監的攙扶下,慢悠悠的走了下來。
他手中,捧著一卷明黃色的聖旨。
他抬頭看了一眼這滿目瘡痍,血流成河的戰場,好看的眉毛嫌惡的皺了皺,仿佛這裡的空氣都汙了他的鼻子。
「北境龍尊沈驚龍何在?」
太監的聲音尖細而傲慢,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審問味道。
「咱家乃是禦前總管李福,奉國主之命,前來宣旨。」
青龍和周圍的將士們臉色都有些難看。
這狗太監的語氣,哪有半點對護國功臣的尊敬?
但沈驚龍沒有說話,他們也不好發作。
「龍帥在此,李總管有話快說。」青龍沉聲說道。
李福瞥了沈驚龍一眼,尤其在他身上那破爛的戰甲和血跡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輕蔑。
「見到聖旨,為何不跪?」
「北境將士,戰時可免跪拜之禮。」沈驚龍淡淡的開口,聲音冰冷,「李總管是第一天來北境嗎?」
「你!」
李福被噎了一下,臉色漲得通紅。
他冷哼一聲,不再糾纏,展開了聖旨,用那公鴨般的嗓子高聲念道:
「奉天承運,國主詔曰:」
「北境龍尊沈驚龍,護國有功,智勇雙全,於黑水之畔大破敵軍,揚我國威,朕心甚慰。特晉封為『鎮國武安王』,賜黃金萬兩,府邸一座,即刻卸任北境防務,回京頤養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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