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年紀還小，小張也不喝酒，張首芳也就沒有準備。
“哇，還是我姐心疼我，準備的菜全是我喜歡吃的。”
說完還使勁嗅了一下。
看到弟弟坐下，張首芳也開始幫忙夾菜。
“對了，姐，之前跟你說的上學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想好去哪裡沒有。”
小張突然想起之前跟姐姐說起的上學的事，也是隨口就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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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首芳一邊給弟弟夾菜，一邊回答道。
“還沒呢，咱們奉天的女子學校不是師範學校就是教會辦的，我對那不感興趣。”
小張頓了一下，然後說道。
“我記得北京不是有一所女子大學嗎，裡麵可選的還是挺多的，姐你也看不上？”
張首芳猶豫了一下，收回夾菜的筷子，單手托腮。
另一隻手拿著筷子有些無聊的敲擊著碗裡的魚肉。
“我不想離家太遠，你去了軍營，本來就見不到人影，我要是去了北京，豈不是更見不到你人了，再說學銘還小，我不放心。”
小張有些感動，自己母親臨終前交代張首芳照顧好兩個弟弟，她確實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現在姐姐的年紀也不小了，自己又幫她退了婚，也是時候讓她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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