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衛安強迫自己回到現實，聲音有些沙啞。
溫楠從公文包裡取出一遝資料，挨個給衛安解釋：“你看，這次我們要找的人經常出沒在這間網咖，因此我們需要提前入場，在門外扮演一對賣炒粉的夫妻，儘量爭取‘人贓並獲’……”
“為什麼是炒粉？”衛安很疑惑。
溫楠淡定回：“局裡是這麼安排的。”
“……”
儘管不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懵懂卻仍然認真以待的衛安，溫楠還是覺得自己的內心深處被戳動了一下：“考慮到他經常出沒網咖，飲食方麵常常下樓就近解決。”溫楠放軟了聲音，近乎哄著衛安說，“所以在監視他的同時，也能預防他逃跑。”
衛安點點頭，順著溫楠的指點仔細檢視資料。上麵詳細記錄了嫌疑人趙東明的行為模式、偏好，還有已知的同夥資訊。
如溫楠所說，這是一個狡猾的對手；但對警方來說，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我們需要練習。”溫楠說，“尤其是互動細節。趙東明其人觀察力極強，一舉一動也算是謹慎，所以我們不能露餡，你明白嗎？”
“我明白。”衛安看起來乖巧極了，簡直是溫楠要他怎麼做他就怎麼做，“怎麼練習？”他問。
“先從稱呼開始，你要先習慣叫我‘老公’。”
衛安猛一抬頭，在發現溫楠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時又變得有些慌張。他的手指收緊，攥皺了手中的資料頁。他以為自己能夠全部放下，但此刻僅僅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簡單稱謂像是一隻可惡的銼刀，撬開他隱藏好的全部情緒。
“老，老公……”衛安細聲細氣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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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楠笑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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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案子對我來說很重要”是溫楠糾纏衛安的主要原因、但也不全是。警方並非不能派出其他警員和溫楠打配合，但溫楠自信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搞定這個沒有任何安全威脅的趙東明。
之所以找上衛安也是考慮到當下趙東明主要過走私途徑向地和本地青年兜售糖丸。所以在抓捕趙東明之餘，溫楠的確需要衛安的專業知識進行輔助。
——除此之外，他還有自己的一點私心。
衛安沒有得到回答，心臟不由猛然一。和溫楠之間的信任已經破裂，所以溫楠不回答他……大概也是有可原吧。
“對不起，明明我已經答應過要幫你，不該再問這麼多的。”衛安喃喃道。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衛安再次深刻地意識到他和溫楠或許曾經也有過心臟著心臟的瞬間；也許他們彼此之間曾經真心在一起，卻最終在黑暗中走散了。
“溫楠……”衛安開口，卻不知該說什麼。
溫楠抬手打斷他：“大概的任務容就是這樣。別張，隻要你配合好我，我們不會失敗的。”
他出手，似乎想像從前那樣拍拍衛安的腦袋，但手在空中轉了個彎，最終隻是遞過一件外：“明晚我們先來嘗試一下，記得穿上外，晚上涼。”
衛安接過風，指尖與溫楠的短暫相。那一瞬間，兩人都像被燙到般迅速收回手。
“溫楠，”衛安在溫楠轉時突然開口，“這次任務結束後，我們談談吧。”
溫楠沒有回頭，隻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