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外麵的土地平整一下，不比廣場麵積小！”
老頭往外指了指：“廟前那片空地，收拾出來能停幾百輛車。後麵還有片林子，不少千年老樹，也可以供人參觀，還可以做你們陽間叫什麼球的活動。”
我連連點頭，腦子飛快轉動：您說的是BBQ吧？就是燒烤唄。主會場設在廟前廣場，進林子就是家庭小燒烤，停車場就用旁邊荒地……完美！
“老神仙，”我湊近些，“我有個不情之請——文化節當天，咱們廟裡能不能讓財神‘顯一下靈’？不用太誇張，有點異象就行，這樣香火更旺。”
老頭放下手裡的搪瓷缸子，嗬嗬笑了兩聲：“財神爺爺能不能來，我可做不了主。”
“那我怎麼能找到他？”
“我也找不到。”老頭搖頭，“以前燒個紙就行，現在他不用這條路了，用了一個叫什麼……手機的東西。說發‘微信’，我是跟不上時代嘍。”
我頭大了。光想著好事，財神爺上哪兒找去？
正抓耳撓腮，老頭突然說：“那陽間的人……也沒見過財神爺真麵目吧？”
我看著他，沒說話——我總不能自己去假扮財神顯靈吧？
老頭看我不語，接著說：“顯靈這事不好辦，財神爺爺來了也不好辦。但到時候配合你吹個旋風，搞出點非自然現象……老夫就能辦了。”
我一聽，精神大振：“您能弄出旋風？”
“小旋風沒問題。”老頭捋著白鬍子，“再讓香爐裡的香燒得快些，或者讓經幡無風自動……這些把戲，老夫還是會的。”
“太好了！”我興奮道，“老神仙，那咱們說定了，到時候您得幫忙啊！”
“放心吧。”老頭嗬嗬笑，“不過我隻能做有限的幾種。你要讓我出來講兩句，我可出不來——沒那個道行。”
“那不能！”我笑道，“到時候我就先小聲問您‘能不能做’，您說‘能做’，我就大聲祈禱出來。您看這樣行不？”
老頭點頭：“那感情好，能行。”
我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這事成了一半了！
往兜裡一掏，跟著靈魂來的陰司官服裡，銀票也隨身帶著。我抽出一張一萬兩麵額的，雙手遞過去：“老神仙，咱們初次見麵就相談甚歡，往後的事還得全仰仗您幫忙。這點小錢不成敬意，您拿去給那些可憐的小鬼們做善事吧！”
老頭看見銀票，眼神也是一亮，嘴上卻推辭：“不用不用！你要是能讓這財神廟香火好起來，我這兒就什麼都有啦！”
“那是後話，”我堅持，“您就別推辭了。我知道，土地公的俸祿……不高。”
老頭這才樂嗬嗬地接過去，仔細看了看銀票上的陰司大印，小心疊好，塞進懷裡。我心想：城隍爺月俸才一百兩，土地公更少。這一萬兩，夠他用好幾年了。
“等文化節辦成了，”我繼續加碼，“咱這財神廟裡的財神像，咱給塑上金身！您的金身，我也給您一起塑了！”
老頭一愣，接著“哈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老夫何德何能，值得塑金身啊！這全天下的土地公，也沒見過一個有人給塑金身的！”
“那您就等著瞧好吧。”我認真道，“給您蓋個大廟我搞起來確實麻煩，但塑個金身——不算什麼大事。”
老頭聽完，腰都挺直了，感覺一下子年輕了幾百歲。他端起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猛喝了好幾口水，抹抹嘴：“二狗判官，你這人……實在！”
我看著牆上泛黃的財神像，忽然有個想法：“老神仙，咱們廟裡這財神像……還是傳統樣子的。可財神爺現在打扮得跟社會大哥似的，咱是不是該與時俱進，塑個新像？”
老頭沉吟片刻：“不妥。陽間信眾認的是老樣子。你突然換個穿緊身褲豆豆鞋的財神……怕他們不接受。”
“也是。”我點頭，“那就還塑傳統的，但用料更好——真金鎏金，眼睛用寶石。”
“那敢情好！”老頭笑得見牙不見眼。
我們又聊了會兒細節。老頭告訴我廟前那塊地屬於“廟產”，不用審批；後山林子不能亂砍，但收拾枯枝敗葉沒問題；廟裡還有幾間廂房，可以給工作人員休息……
眼看窗外天色漸亮，我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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