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送來長信換生辰。
27
在上三樓的樓梯拐角處, 放著沒燒完的香和餘下邊角的紙錢。
香灰和紙灰積在角落，和爛掉的橘子擺在一塊, 橘子頂上的枝餘下一小截，不知道是誰在上麵繫了一根鵝黃色的髮圈。
枝太細了，髮圈得繞上好幾圈才能纏牢，顯得有些滑稽。
這是用來祭奠的橘子，別家的大人有所避諱，肯定不會做這種往供品上繞髮圈的事，或許是不明事理的小孩做的，也或許是祭祀死者的人特地纏上去的。
這附近住了不少人, 和路思巧同歲的孩子應當不少, 多半……
是思念她的玩伴所為。
商昭意不知道身後那群貓嘀嘀咕咕說了什麼, 倒是看到了地上的香灰。
她彎腰撚了一下, 香灰已經不算新鮮, 是好幾天前的了。
尹槐序矮著身在商昭意身邊經過, 停在三樓朝北那側的家門前，果然是這家。
這家的對聯已經換成輓聯, 入目隻有黑白二色，何其悽清, 和另外幾家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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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見過這樣的，有點像草叢裡的蜱蟲，但又不是。”
“那可差太多了，我吃過蜱蟲的虧。”
一群貓嘟嘟噥噥，跟著也到別找那樣的蟲，可惜翻遍全屋也隻有那一隻。
尹槐序直覺路思巧的死並不簡單，肯定和商昭意手裡那隻蟲有極深的關聯。
收好了蟲，商昭意便不再在廚房中逗留，推開兩間臥房的門分別打量，最後走進了路思巧的房間。
看得出孩是被著的，房間佈置得格外溫馨，床上放置了許多玩偶，每隻玩偶的頭上都綁了髮圈。
或是綁在耳朵上，或是綁在頭頂稍長一些的絨上，綁得五花八門。
這些發繩和橘子上的一模一樣，但路思巧死後就被鹿姑關起來了，發繩又怎麼會是係的。
果然是思念的人留在那裡的念想，以為回來之時可以看到，隻是一次都沒能回來。
尹槐序在桌上看到了孩的作文字，本子是開啟的，標題的方格寫了字。
我的媽媽。
容卻是空著的，隻在頭兩個空格後落下了一筆，然後便戛然而止。
沒來得及寫，就結束了。
商昭意開啟屜翻找，翻得還算小心，沒將東西翻。
尹槐序猜不到要找什麼，莫非還要找蟲？
沒找到，商昭意歸原位，這才扭頭進了對門的另一間臥室。
和路思巧的臥室不同，這裡已經被搬空了，不論是桌上還是櫃子裡都空無一。
貓在門外探頭看，有貓說：“我記得客廳的電視櫃邊上有電話，想找人的話，為什麼不打電話？”
“有手機，為什麼要用座機打電話？”
“萬一不知道號碼呢，那座機下麵著電話簿，路思巧平時會翻。”
尹槐序微微一楞，扭頭回到客廳，沒在客廳的電視櫃邊找到座機，反倒在櫃子裡看到了。
而貓口中的電話簿就在座機下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