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香，不小心弄丟了！定是被那賊人撿去了！大哥，你休要含血噴人！”
“丟了？”
陸焱看著他那副色厲內荏的模樣，隻覺得好笑。
“巧了。那殺手臨死前，也是這麼說的。”
陸焱收回玉佩，在手裡輕輕拋了拋，腳步逼近何天賜，將他逼得退到了欄杆邊上，退無可退。
“他說，有個姓何的公子，給了他五百兩銀子，說是要買我的人頭。因為現銀不夠，才拿這玉佩抵了賬。”
“你說，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陸焱俯下身，湊到何天賜耳邊。
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何天賜能聞到陸焱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那是無數亡魂堆積起來的味道。
“你……”
何天賜渾身顫抖，牙齒都在打架。在陸焱那雙彷彿能洞穿靈魂的眼睛麵前，他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城府，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想喊人，想反駁，但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發不出一點聲音。
那個曾經任他揉捏的廢物大哥，那個他以為隨手就能碾死的螞蟻，此刻卻變成了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別怕。”
陸焱伸出手，輕輕幫何天賜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領，動作溫柔得像是一個真正關愛弟弟的兄長。
但他說出的話，卻讓何天賜如墜冰窟。
“這塊玉佩，我會好好替你保管的。”
陸焱拍了拍何天賜慘白的臉頰，聲音低沉，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回去告訴你那個不知是真爹還是假爹的何振邦，讓他把脖子洗乾淨點。”
“至於你……”
陸焱直起身，目光掃過四周那些噤若寒蟬的書生，最後重新落在何天賜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這塊玉佩，等到合適的時候……我會把它當做你的陪葬品，親自燒給你。”
說完，他再也沒看何天賜一眼，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下樓梯。
“張顯，走了！這地方脂粉味太重，聞著噁心。”
“是！大人！”
張顯狠狠地瞪了何天賜一眼，帶著幾個校尉，趾高氣昂地跟了上去。
隻留下何天賜一個人僵立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地往下滴。
“何兄……那玉佩……”
旁邊一個平日裡交好的書生小心翼翼地湊過來，想要問個究竟。
“滾！都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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