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父柳母再無聲息。
困擾多年的失眠症奇跡般被治好了,他們現在顯然睡得很安詳。
而葉贖一邊掏東西,一邊漫不經心地收回手,好像拍兩隻蒼蠅一樣隨意。
“嘰裡咕嚕說啥呢?沒看到正忙呢嗎?”
說罷。
他才略帶心疼的,從褲襠裡掏出一張綠色的毛票。
因為過於肉疼,他將那張毛票抓得很緊,都抓出一個印子來了。
眾人細看之下,都驚了。
那居然是一張古早的一元紙幣,甚至都有些泛黃,皺巴巴的。
“唉,咱們也是不打不相識。”
“這錢,你就拿去當湯藥費吧。”
葉贖萬分肉疼地說道,一隻手拿著綠油油的紙幣,伸到柳如煙身前,把頭偏向一邊,不願再看那張令他傷心的,將要離他而去的一塊錢。
縱有萬般不舍。
可到底,要做個有素質的人。
罷了....罷了....
葉贖長嘆一聲,長痛不如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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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鬆開手。
那綠油油的一元毛票頓時晃晃悠悠落下,如同秋天的落葉般飄舞,緩緩落在柳如煙麵前。
“別了,我的愛人。”葉贖幾乎要落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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