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體，智慧、意識體。
說到底，也隻是沒有靈魂的造物，隻要有足夠許可權，就會無條件執行命令——
和那些仿生人沒有兩樣。
也隻有他那個愚蠢的兒子，才會為了那麼一群“沒有靈魂”的造物……
“嗬。”
託拜厄斯按下關機鍵，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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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斯的心跳了一拍。
裡的那點甜，好像順著嚨、食管，一路竄到了胃裡，又被吸收，由著細胞運轉，讓大腦的神經也品味到了甜的味道。
他應該說什麼？
恭喜？
不合適吧？
“太好了”？離婚應該不能算是“好”事吧。
期待最後的結果？
期待什麼？搞得他好像很期待虞庭蕪離婚一樣。
塞西斯艱地嚥下口裡的小蛋糕：“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在我的能力範圍，我都會為您提供。”
虞庭蕪忍了忍，卻還是沒能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明明教了他那麼多次，不要用“您”之類的敬稱，結果這會兒自己卻冒了出來嗎？
“……”
塞西斯對虞庭蕪的笑有些無措，他本能地想攥手，但他還著半個小兔子蛋糕，隻好尷尬地忍耐著。
“笑什麼？”
“沒什麼。”
“……”
一點都不像是沒什麼的樣子。
【ster。】
塞涅斯的聲音毫無徵兆地響起，它的語速很快，好像很急切地想要做什麼。
【魚魚已經修好了，我們回家吧。】
塞西斯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塞涅斯一直都很希他和鄰居有更深、更切的關係，每次都恨不得他能和鄰居相更多的時間，這是第一次，它這樣焦急地催促他離開。
它在魚魚的係統裡發現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