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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找到他們時，彼此都狼狽可憐的模樣。
塞西斯麵色慢慢沈下來：“下次不要冒這種危險了。”
虞庭蕪烏黑的睫羽輕輕顫了顫，任誰拚儘全力，換來的不是感謝而是“下次不要”，都會覺得心涼。
但他好似完全不意外。
這種話本來就是塞西斯會說出來的。
“除了這個呢？”虞庭蕪輕聲問。
他的臉色委實不算好。
塞西斯看著虞庭蕪的臉，忍不住想，在塞涅斯能源耗儘之前，他都有塞涅斯提供的能量罩保護，隔絕了汙染源。
但虞庭蕪為了足夠快，也避免增加被發現是風險，並沒有攜帶太多裝備。
唯一的也就那個小型治療儀。
所有能源還全都消耗在他身上。
他的心稍稍顫了下，又在眨眼間恢覆平靜：“感覺好點了嗎？”
“你沒看過我的檢查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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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神奇。
分明隻是很小的一顆痣，卻好像畫龍點睛般，令整張人麵都跟著活生香起來。
好。
舌尖……熱的。
呼吸也了。
塞西斯心如擂鼓，偏麵上還像是座石塑，無波無瀾，仍人侵略城池。
“……塞西斯。”
良久，虞庭蕪終於稍微退開了點，暴生的吻，令彼此的都紅了，甚至微微有點腫，顯得臉都好了幾分。
虞庭蕪眼眸低垂，一雙瀲灩的眼遮住了大半，顯出可憐又委屈的模樣。
他問：“你要反悔嗎？”
塞西斯完全狀況外，他怔怔盯著虞庭蕪，視線掃過紅/腫的瓣時，嚨不控地吞嚥。
。
嚨裡像是有把火在燒，燎得他咽生疼。
“什麼？”塞西斯莫名覺得自己好像了個什麼拋妻棄子的角，不敢認，丟擲個反問。
“……啊，果然不認了。”
虞庭蕪的臉上沒有太多波，但足夠讓塞西斯心驚，無端地品出了蕭條絕的味道。
他完全被牽著鼻子走，連那個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吻都忘了問。
“我……我那會兒意識模糊，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都記不太清了，”塞西斯急解釋，眉目裡都帶了點慌張，“你告訴我，我、我儘力……”
“儘力嗎？”
虞庭蕪微微退開了半步，眼神哀傷。
他算準了。
塞西斯不可能記得意識模糊時發生了什麼，塞涅斯——
虞庭蕪找到塞西斯的時候，塞涅斯早因為能源耗儘待機了，更不可能替塞西斯記錄真相。
所以他騙著，哄著，要塞西斯承認——
“我說我喜歡你，我你。”
虞庭蕪的聲音很輕，但咬字卻格外清楚，沒給人任何裝聽不清地可能。
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