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真像狗一樣鑽進去嗎 退至我身後
沉默做什麼？
倒計時的滴答聲在耳邊不斷提醒著時間的流逝，春雪陌抬頭望著被烏雲遮擋的月亮。
“那你殺我吧。”
“隻殺該殺之人。”
“不是還有一種嗎？”春雪陌低下頭，略微仰視著麵前的傅紅雪，“定要逼你拔刀的人。”
此言一齣，傅紅雪立刻抬頭盯著麵前的藍衣青年。他很少向其他人提及這一點，眼前的人怎麼知道？
他一向隻殺三種人——仇人、小人、定要逼他拔刀的人。*
春雪陌頂著傅紅雪的目光，餘光中瞥見對方緊握刀柄的手：“你這個眼神，當真讓我害怕。”
話雖如此，但他卻直視著渾身冷厲的傅紅雪。
這人臉上沒有絲毫感情波動，春雪陌方才的話猶如說給鬼一樣。
黑衣刀客握緊刀柄，蒼白的手，漆黑的刀，給人一種心顫的詭異美感。
眼前的藍衣青年疑點實在是太多，多到傅紅雪不由得懷疑此人的無害隻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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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雪陌咳嗽幾聲，角溢位一點，被他毫不在意地用大拇指抹去，隻在白皙的臉頰留下一抹緋紅。
“你生氣了？”
黑刀客轉就走，但眼前的人如同長在上的尾一樣，不管怎麼甩都甩不掉。
施展輕功離開？
“我請你喝酒怎麼樣？”
春雪陌三兩步追上傅紅雪，全然不顧上還在往外冒的傷口。恐怕不出半個時辰，他就會失過多而亡。
黑刀客殺過不人，但每一個人在麵臨死亡時或懊悔、或痛恨，卻沒有一個如此坦然。
倘若讓春雪陌聽到傅紅雪心裡想法，定會苦笑一聲。
他這不是坦然，而是沒招了。
當傅紅雪想看不見時，他就能看不見。儘管春雪陌這麼大一個人在他邊跟著，他也恍若無。
直到他快要走到某屋子，這才停下來看著側的青年。
此人的臉越發蒼白，就連那雙淺綠的眼眸都漸漸無力起來。如同病柳扶風，稍有不慎就會死掉。
眼前這一幕是自己造的……
傅紅雪握手裡的刀，每走一步，地麵上就會留下一個清晰可見的、深深的腳印。
由此可見他心裡的緒，隻是儘數被忍耐下來。
“你回……”
一道輕的聲音響起，但還沒等把話說完，一眼就看到快人的春雪陌：“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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