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熱門的社團，隻不過不是我們社團。”
沙雪不敢隱瞞，便實話告訴她。
“我們社團是新成立的，多數人都想加名氣更大的社團。”
“很多人一聽我們社團隻有幾個人，覺得沒什麼前途，所以很難招到人。”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們社長是從遠岫社出來的，遠岫社就是那個大社團。”
“所以，你們是因為招不到人，才想讓我加入？”程競星問。
“不全是這個原因，還有一些別的，這個到時社長會說。”
程競星頷首，“那先去看看吧。”
沙雪見她沒有反感，鬆了一口氣，“好！”
北區學生活動中心大樓。
上課時間這裡幾乎沒什麼人，走廊裡空蕩蕩的，偶爾有一兩個抱著資料的學生快步走過。
但一到下午放學時間，人就多起來了。
各個社團的招新海報貼在走廊兩側的公告欄上。
不同樓層傳來不同社團活動的喧鬨聲。
有的在討論策劃案，有的在排練節目，有的在調試設備。
程競星和沙雪進入大樓，沿著樓梯上了二樓。
二樓走廊比一樓更熱鬨一些。
走廊兩側排列著幾間活動室，門上貼著社團的名稱和標誌。
走到拐角處的時候，沙雪放慢了腳步，側頭對程競星說。
“前麵那間就是遠岫社，我們社團在走廊拐角的儘頭，要路過他們門口。”
程競星點了下頭，沒有說話。
兩人走過遠岫社門口的時候，門半開著，裡麵傳來幾個人說話的聲音。
其中一個聲音帶著明顯的懶散腔調：
“聽說管觀遊的社團又招到人了？這次是誰啊，該不會又是個不會建模的吧？”
另一個聲音接道：“你管人家招誰呢，反正上次那個數學好的已經退出了。
剩下三個人能做出什麼來？
到時候比賽報名都湊不齊人數，今年又要涼涼。”
“要說損，還是你們損，想出這麼個主意，臨近報名，把人家的團員給搞走了。”
“話能這麼說嗎，人家要是不想走，說再多也沒用。”
“就是啊，那個人不也是被忽悠進去的，我們也隻是把‘真相’告訴他，留不留是他自己的事。”
“他們這次找來的人，八成又是忽悠來的，否則誰會願意加入一個連五個人都湊不齊的社團。”
“連人都湊不齊，還想跟我們比？也不知道誰給他的自信。”
“小點聲，被人家聽到了也不好。”
門裡的聲音低下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低低的笑聲。
沙雪走在外側，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書包帶子。
程競星走過那扇門的時候偏頭看了一眼。
透過門縫能看到裡麵的空間不小，一群誌同道合的年輕人正圍坐在一張會議桌周圍，聊著天兒。
拐彎後，又有一排活動室，有的門鎖著，有的開著。
沙雪的社團在最後一間，門虛掩著。
沙雪上前推開那扇門，側身讓程競星先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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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室不大，比遠岫社要小得多，但收拾得很乾淨。
靠牆擺著幾張拚在一起的桌子，上麵放著幾台筆記本電腦和一摞打印出來的資料。
一個戴細框眼鏡的男生正坐在桌前對著屏幕改什麼東西。
“社長，人我帶來了。”沙雪喊了一聲，對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有人來了。
管硯遊轉過身來，目光在程競星身上停了一下，慢半拍地亮了起來。
“你好，我是數模社的社長，我叫管硯遊，歡迎你加入數模社。”
他大步上前，表情似乎有點激動要去握她的手。
沙雪連忙擋在兩人中間，“社長，我朋友還沒答應要加入呢，社團的具體情況我還沒跟她說。”
管硯遊倒也沒覺得尷尬，“這樣啊，那你想了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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