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要錢的小混混
到了醫院,紀青青掏出一張大團結遞給帥哥:“麻煩你幫忙掛號。”
說罷又覺得有些草率,這可不是現代,十塊錢的大團結可不少了,這人要是拿著錢跑了呢?
帥哥扯著壓根扯不動的錢,嘴角抽搐,突然又不知想起什麼了,撒開手:
“算了,送佛送到西,我先給你墊上。”說罷還攤手得意:“哎,我就是太善良!”
他不要錢,紀青青倒是更懷疑了:“你該不會琢磨什麼壞主意吧!”
比如貪圖她的美色,想獻殷勤?
“汙蔑!”帥哥大聲跳腳:“簡直是赤裸裸的汙蔑!我顧承安正直的不得了!”說罷又自上而下打量了紀青青一番,搖頭:“妹子,恕我直言,你這樣的,還入不了我的眼!”
不過他當然不是什麼好心人了,這不是剛瞧見紀家老頭進了醫院嗎?既然這丫頭是紀家外孫女,等會兒他找紀老頭要錢不就成了!沒準還能多拿點!
不過這就沒必要跟這姑娘說了,畢竟他是一個“樂於救人,不求回報”的好人啊!
紀青青上輩子是170火辣身材大美女,頭一回被人這麼刺激,一時氣悶,索性扭頭往醫院去了,嗬,既然想充好心,那就讓你當冤大頭吧!
錢!她不想給了!
這年頭醫院大夫少,一個人當幾個人用,辦公室找不到大夫,護士便帶著紀青青去病房找。
紀青青一進門,就見一群人圍著一個床位,一個老頭還拉扯著大夫不讓走。
“大夫,我孫女昏迷不醒,你可不能就這麼走了!”
一旁的護士聞言蹙眉:“都說隻是擦傷了,還在問!真當醫院是給你家開的了!”
紀青青預感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就瞧見那老頭耳尖的回頭了。
謔!竟然是紀老頭!
紀老頭本想罵小護士一頓,沒曾想卻看見紀青青,氣不打一處來:“你來乾什麼?一個小口子還跑醫院來了,我可沒錢給你看病!”
護士拉了拉紀青青的袖子:“一家子?認識的?”
“不是!不認識——”紀老頭大喊一聲,還後退幾步,生怕被紀青青纏上似的,眼神嫌棄的不得了。
好你個老家夥,既然如此,也別怪她不客氣了。
隻見紀青青一臉驚恐,聲音卻大:“外公,你這是怎麼了?難道也壞了腦子人都認不清了?這不成啊,您老可別諱疾忌醫!
話說大舅可是鋼鐵廠的乾事,咋這麼沒良心,親爹病了還不給看!這兒子算是白養了!”
人都愛湊熱鬨,無論是“鋼鐵廠乾事”、還是“白眼狼”,這兩個詞兒代表的可都是驚天大瓜啊!
“你、你可別血口噴人!”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從人群中躥出來,怒氣衝衝的指著紀青青,此人正是大舅紀雲浩。
紀青青佯裝害怕躲在小護士身後,嘴卻嚷嚷道:“我哪說錯了,大舅你拿走了我爸媽留給我的二百塊錢,還舍不得花幾毛錢給外公掛號!就是白眼狼啊!”
聽到“二百塊巨款”,門外吃瓜群眾噓聲一片。
“這可是大不孝啊,還是鋼鐵廠乾事呢。”
“誰說不是呢,還拿侄女的錢,誰知道是不是吃絕戶呢!”
紀雲浩被臊得滿臉通紅,紀老頭自然不會看著自家兒子被“汙蔑”,連忙站出來:
“你們可別聽這丫頭瞎說!我壓根沒病,我兒子也孝順的很!這丫頭不知哪兒跑來的,我們壓根不認識!”
紀老頭是從鋼鐵廠副廠長的位置上退下來的,有幾分氣勢,眾人一聽就猶豫了。
“行吧,外公你說不認識就不認識。”紀青青攤手;“但總得把那二百塊還給我吧,大舅總不能隻認錢不認人吧!”
碰巧此時顧承安繳費後從人群裡擠進來:“咋就不認識了,我可是從紀家救了這丫頭來的醫院,你們紀家可不能賴啊!掛號費五毛錢呢!”
兩人的話一下子把猶豫的群眾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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