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鼻尖一酸：“嗯。”
車子開到酒店樓下時，程維回頭彙報：“厲總，查到了。林美娟的丈夫確實有稅務問題，數額不小。她兒子去年酒駕，當時找了關係壓下來，但檔案還在。”
厲沉舟正要說話，林漾突然開口：“等等。”
兩人都看向他。
“稅務的事...如果情節嚴重，該查就查。”林漾說，“但酒駕那個，按正常流程處理吧。該吊銷駕照就吊銷，該學習就學習，但別...別下重手。”
厲沉舟挑眉：“她那麼對你，你還替她兒子求情？”
“不是替她求情。”林漾搖頭，“是替那個可能因為酒駕受害的無辜路人考慮。該受的懲罰要受，但罪不至死。”
厲沉舟看著他，眼神柔軟下來：“好，聽你的。”
程維應聲去辦。下車後，厲沉舟突然問：“漾漾，你恨他們嗎？那些親戚。”
林漾想了想：“以前恨。恨他們對我媽不好，恨他們在我最困難的時候袖手旁觀。但現在...不恨了。”
“為什麼？”
“因為恨太累了。”林漾笑了笑，“我有你，有事業，有未來。把時間花在恨這些人身上，不值得。他們隻是我生命裡的過客，不是歸人。”
厲沉舟停下腳步，在酒店大堂的燈光下，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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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漾想了想：“比如...手寫的卡片？或者自己做的點心？”
於是厲沉舟開始了他的“禮升級計劃”。
第一步：手寫卡片。
厲沉舟的字, 怎麼說呢，很有特。作為常年籤億萬合同的人，他的簽名龍飛舞氣勢人, 但一旦寫長句子，就會暴出一個問題€€€€字太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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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信了。
於是，厲宅的廚房經歷了一場堪比生化危機的災難。
麵灑了一地，蛋殼混在麵糊裡，烤箱冒出的煙發了煙霧報警。管家和傭人們站在廚房外，聽著裡麵傳來的鍋碗瓢盆撞聲和厲總罕見的臟話，麵麵相覷，誰也不敢進去。
三小時後，厲沉舟端著一盤...姑且稱之為“餅乾”的東西走出來。那些“餅乾”形狀各異，有的像象畫，有的像地質標本，從淺黃到深褐再到焦黑，應有儘有。
盤子推到林漾麵前，眼神裡難得有一忐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