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晨慢悠悠打車來到陸恒發來的定位時。
他站在莊園那兩扇雕花大鐵門前,深深地陷入了沉默。
這特麼叫閒置的莊園?
大門兩側站著四個穿著黑西裝帶耳麥的外籍保鏢,那眼神冷得跟要殺人似的。
透過鏤空的鐵門往裡看。
進門就是一條鋪著白色鵝卵石的超長車道,兩邊全是他叫不出名字的名貴花卉。
不遠處還有一個巨大的噴泉池,池子中央雕刻著維納斯雕像。
水花在夕陽下折射著萬惡的金錢光芒。
蘇晨嘴角瘋狂抽搐。
他之前以為老陸也就是買了個大點的別墅,結果這規模,趕得上半個高爾夫球場了。
這特麼就是資本家的快樂嗎?
陸恒這二逼,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係吧?
投胎技術全都點滿了啊!
獨生子,爸媽不僅不逼著繼承家業,還由著他一頭紮進娛樂圈,當個演技為零的流量小鮮肉。
而且還這麼寵溺他。
隨便拍個戲,一句話的事情,直接就把這麼豪華的莊園拿出來免費造。
這要是換了其他豪門,早把腿打斷關在書房看金融報表了吧?
可這貨呢?
一天天腦子裡全是漿糊,整天就想著看自己的女裝。
不過蘇晨轉念一想。
就老陸家這雄厚的資本底蘊,按照陸恒之前那種買熱搜,泡劇組的花錢速度。
哪怕他再拉上幾個二逼兄弟一起敗家。
往下數三代,估計都不愁吃喝!
這buff迭的,活該他是個無憂無慮的二逼啊!
沒辦法。
從小被保護得太好,很多事情都想得理所當然。
“晨晨哥,你終於來了!”
就在蘇晨感歎的時候。
陸恒頂著一頭剛抓好的錫紙燙,像隻脫韁的哈士奇一樣,從莊園主樓裡竄了出來。
大門打開。
陸恒身後還跟著兩排穿著製服的當地管家和傭人,齊刷刷地九十度鞠躬。
這場麵簡直絕了。
蘇晨翻了個白眼,抬腿就往裡走:“你這排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首爾登基的。”
陸恒嘿嘿一笑,狗腿地湊上來幫忙提蘇晨那個根本就不重的雙肩包。
“晨晨哥,別人來我能擺這排場嗎?”
“這不是為了迎接你嘛!”
“走走走,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
“我跟你說,我親自挑的!”
“全莊園最好、最大、視野最無敵的房間,除了你誰也不配住!”
說著。
陸恒殷勤地領著蘇晨穿過大廳,上了三樓的歐式旋轉樓梯。
推開一扇厚重的紅木雙開門。
蘇晨再次被裡麵壕無人性的布置給晃了眼。
一百多平米的臥室,地上鋪著純手工波斯地毯,牆上掛著幾副一看就值不少錢的油畫。
最誇張的是那個純金打造的獅腿浴缸。
就放在落地窗旁邊,完全可以一邊泡澡,一邊俯瞰整個莊園的景色。
陸恒搓著手,兩眼放光地看著蘇晨。
“晨晨哥,你看看這配置!”
“這柔軟的大床,這寬敞的衣帽間。”
“要是這裡麵再掛滿各種款式的女裝,什麼jk啊,洛麗塔啊,包臀裙啊,旗袍啊……”
陸恒咽了口唾沫,哈喇子差點掉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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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賊心不死地往蘇晨跟前湊了湊。
“晨晨哥,你要是願意把亡國公主的衣服換上,讓我拍幾張照。”
“我明天就讓我爸把這莊園過戶到你名下怎麼樣?”
“我說話算話!”
蘇晨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直接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陸恒的屁股上。
“滾你大爺的!”
“你信不信我待會兒就讓鐘海給你加十場連夜的大雨戲?”
“讓你在水裡泡到明天早上,好好洗洗你腦子裡的黃色廢料!”
陸恒嚇得一個激靈,捂著屁股瘋狂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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