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雯珺一坐上車，如一隻百靈鳥般嘰嘰喳喳，一點也沒有一個公司老總該有的樣子。
而周文婷似乎喜歡安靜，見穆雯珺這樣，突然問了一句。
“你女朋友怎麼沒有一起來，聽說你女朋友長得很漂亮。”
周文婷說完話，餘光觀察穆雯珺的反應。
見她笑嘻嘻的看向駕駛位，似乎也在等陳陽回答，周文婷的心裡不禁泛起嘀咕。
來之前，周文婷是受了穆雯珺父母的囑託，確實如陳陽想的那樣，一方麵給陳陽下馬威，另一方麵照顧穆雯珺。
可她通過觀察，穆雯珺和陳陽兩人並沒有曖昧關係，這樣一來再給下馬威，就有點多此一舉。
陳陽輕飄飄地回道，“她有事來不了。”
周文婷點點頭，轉頭訓斥穆雯珺，“你給我安靜點。”
穆雯珺吐了吐小舌頭，車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兩個多小時以後，江城一家西餐廳的窗戶邊，陳陽坐在穆雯珺和她小姨對麵。
觀察著周文婷，見她無論是點菜還是行為坐姿都很優雅。
周文婷對著旁邊服務員輕聲說道，“幫我來一份惠靈頓牛排，五分熟，外加一份鮑菇香湯。”
點完後，她把菜單遞給穆雯珺，點了一份菲力牛排和蔬菜沙拉。
最後才輪到陳陽，陳陽隨意說道，“也給我來一份菲力牛排吧！”
沒一會，牛排上桌，周文婷優雅地拿起刀叉，切割著牛排動作非常嫻熟。
吃了幾口，周文婷咽下了一口牛排，拿起餐巾擦了擦小嘴看向陳陽。
“聽雯雯說你很了解李部長，能不能跟我聊聊他？”
陳陽心裡暗自琢磨，對方來江城市任監察局副局長，顯然是要找黑料。
但按照記憶，前世的李雲瑞是被牽連才倒台，並不是直接被查出有貪汙的罪證。
有了底後，陳陽笑道，“我會知道他的一些喜好，也是聽別人提起，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
見陳陽在敷衍，周文婷挑了挑眉，麵露不喜的神色。
“知道多少說多少，越詳細越好。”
“我知道的那些，你侄女應該都跟你說過，其它的我也不清楚。”
“真不清楚還是假不清楚，如果你說的信息對我有用，我承你一份人情。”
陳陽勾著嘴角，淡淡說道，“我聽說紀委辦公室主任，還有北寧分局局長，都跟他關係匪淺，我大概就知道這些。”
陳陽說的這兩個人裡，紀委辦公室主任確實跟李雲瑞關係很要好，前世牽連在內的也有他。
至於北寧分局局長，也就是易寒山的爸爸，雖然不是跟李雲瑞一夥，但屁股也不幹凈。
陳陽敢篤定，周文婷要查，肯定會先從易寒山爸爸查起。
市監局和紀委合署辦公，周文婷又是空降領導，她隻要不傻，就絕對不會輕易去查她們單位的辦公室主任。
果然，周文婷聽到陳陽的言語，神情微微一頓，又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你是道聽途說，還是真有這事，這種事你可別拿來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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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開玩笑，你去上幾天班就清楚，我估計整個單位都知道他們兩人的關係，我也挺好奇的，你為什麼剛來就想調查李雲瑞。”
周文婷麵露嚴肅說道，“不該你問的別瞎問，對你沒好處。”
陳陽撇撇嘴，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繼續吃盤子上的牛排。
一旁的穆雯珺，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沙拉，一雙帶笑意的眸子頻頻瞥向陳陽。
年前她帶陳陽二伯一家去過林月茹家，知道陳陽跟她們家有很深的矛盾。
當她聽到陳陽說出北寧分局局長，就立馬猜測陳陽要把她的小姨當槍使，想讓她小姨去調查人家。
穆雯珺是看破不說破，而陳陽突然想到了什麼，目光快速掃向穆雯珺的臉蛋。
見她笑意盈盈，應該是猜到了自己的想法，又看穆雯珺沒有想說話的意思，陳陽這才繼續吃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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