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那麼貪吃，連這點便宜都要佔？”
陳陽語氣裡裹攜著譏諷，目光在四女臉上掃來掃去，仔細捕捉著她們每一個細微反應。
四女之中，唯有林悅沒受過陳陽的恩惠。
可她本就不善言辭，此刻被這詰問堵得心頭髮虛，竟也垂著頭不敢吭聲。
鬱欣妍攥著裝錢的黑袋子，是陳陽幫她賺來的，但此刻，這錢像塊燙手的山芋，讓她心裡又煩又不舒服。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幾句，話到嘴邊終究還是被心虛壓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
“兇什麼兇嘛！大不了我把水果錢還他，以後再也不收他水果就是了。”
看著四女全都低眉順眼地垂著頭，像極了做錯事等著挨訓的小女孩，陳陽心頭的火氣莫名消了大半。
他腳步微微一動，身旁的淩含蕊立刻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攥住陳陽的胳膊，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和急切。
“你要去哪？”
陳陽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吃飯，還能去哪？嶽記私房菜。”
“啊！噢！好、好的！我們去吃飯！”淩含蕊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連忙點頭，那呆愣愣的模樣，差點把陳陽逗笑。
就這樣，五人朝著嶽記私房菜的方向走去，自發排成了兩前三後的隊形。
走在後麵的鬱欣妍還在鬧小脾氣，嘴裡嘀嘀咕咕地罵著，“小氣鬼，臭兇......”
還趁著陳陽不注意，對著他的背影做鬼臉。
林悅和陳婷婷看在眼裡，忍不住捂著嘴偷偷發笑。
沒過多久，五人便走進了嶽記私房菜，並要了一個小包間。
換做以前，陳陽總會先把菜單遞給她們，讓她們點菜。
可這次，他直接拿起菜單，轉向一旁的服務員報起了菜名。
“飄香蜜製八珍、蒜子燒鮰魚八寶、一鴨兩吃、小青龍……”
陳陽每報一個菜名，鬱欣妍的心臟就跟著顫一下，因為今天這頓飯，花的全是她的錢。
等聽到小青龍三個字時，她終於忍不住開口道，“陳陽，你夠了哈！大中午的，吃什麼小青龍啊！”
陳陽似笑非笑地看向她，“讓你多補補，看你一路都在罵我，肯定累壞了。”
“噗嗤......”林悅和陳婷婷再也綳不住，直接笑出聲。
鬱欣妍白了她們一眼，沒好氣道，“笑什麼笑，再笑把你們嘴巴縫起來。”
說完，她又轉向服務員，語氣強硬了幾分，“服務員，那個小青龍不要了，換成一紮楊枝甘露，再上幾碗米飯。”
服務員遲疑地看向陳陽，見陳陽點了點頭，才拿著菜單退了出去。
既然已經出了血，鬱欣妍反倒找回了幾分底氣，姿態又恢復了往常那副嬌蠻模樣。
盯著陳陽追問，“陳陽，你把我的壓歲錢拿去投什麼了？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賺七八萬？”
“能賺錢的事，我憑什麼告訴你？”陳陽淡淡瞥了她一眼，“能幫你賺一次，你就偷著樂吧！”
鬱欣妍一聽，頓時有點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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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你別太過分，我從小到大就沒被人這麼兇過，也沒吃過半點虧，今天還是頭一次！”
陳陽心裡清楚，鬱欣妍說的全是實話。
她從小被父母捧在掌心裡嬌養，就連老師和同學都處處遷就她，根本沒受過半點委屈。
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剛才見她被兇到不敢擡頭時，火氣才會消得那麼快。
陳陽撇了撇嘴角，直接無視鬱欣妍，拿著手機一邊玩遊戲，一邊等飯菜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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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飯菜上齊後，淩含蕊在一旁全程服務陳陽吃飯，她自己都沒怎麼吃。
買單時，鬱欣妍爽快付了錢，又拉著三女一起去銀行存錢。
四女站在銀行門口，望著陳陽身影走進學校大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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