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商場，陳白讓林婉秋和柳如意先下去，自己找地方停車。
剛準備下車，忽然收到遲果的消息。
遲果：陳白，我突然想起來，有話沒跟你說！
陳白：什麼？
遲果：你一定要對秋秋好啊！
遲果：她隻是不愛說，或者想說但是又不會表達。關於她的性格問題還有成因，你肯定比我清楚。
遲果：但她真的很在意你！比你看到的還多！
遲果：比你想象的還多！秋秋隻是不愛說出來而已，她付出一點也不少，你不能讓秋秋吃虧啊……
陳白看的一愣一愣，忍不住打字問：
“所以她做什麼了？”
遲果：雖然我特別想說，但我不能告訴你，這是秋秋的隱私。
陳白：？
不是。
賣這種關子，你難受死我算了。
身上有螞蟻在爬啊。
雖說果子是好心，但是話說一半，他實在難受啊。
好在他不是什麼愛記仇的人，這事也就這樣過去了。
走到商場正門，陳白舉起手機，繼續打字：
“果子，你猜我倆在乾嘛？”
遲果：在乾嘛？
遲果：不是，你說呀？
遲果：人呢？
遲果：陳白！
放下手機，陳白看著正站在遠處等他的林婉秋 ，不由沉默良久。
柳姨這麼說，遲果也這麼說。
到底還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等會兒給你和小白買幾身衣服。”柳如意伸手，幫女兒整理著頭發。
“我衣服夠多了。”林婉秋說。
“那都是你自己買的。媽媽也想給你買衣服呀。”
柳如意少有的不那麼興高采烈，動作卻愈發溫柔。
“媽媽也想把欠你的都補給你嘛。”
林婉秋良久沒有出聲，垂眸道：
“太晚了。”
柳如意沒反駁，輕輕把林婉秋往自己這拽了拽，見她沒反抗，才小心翼翼的抱進懷裡：
“要是能再選一次，媽媽什麼都不要了，就好好陪你。”
“……嗯。”
……
陳白上次跟學姐逛完街，剛對逛街這活動有所改觀，兩個小時不到，就又被柳如意整出心理陰影了。
“柳姨，我不想逛了，歇會兒吧。”陳白連忙說，“這都第二家商場了。”
“逛完這一片就歇會！”
“……剛才你也是這麼說的！”
“年紀輕輕，怎麼走幾步就累？虧你還是大小夥子。”
這話陳白從小聽到大，閉了閉眼睛，不想說話。
林婉秋看他一眼，麵無表情的走過來，要把他手上提著的袋子拿走。
陳白搖頭拒絕，柳如意剛好回頭看他倆。
“大不了，阿姨給你點獎勵嘛。”
陳白冷哼，“我不是小孩子了，買飲料對我不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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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的他跟弱智一樣，隻要有飲料喝，能陪老媽或者柳姨逛一下午。
“把我家秋秋的手借你牽，可以了吧？”柳如意笑起來。
“……媽？”林婉秋歪了歪頭。
怎麼還有賣女兒的？
“這個可以。”
陳白把所有袋子都掛在左手上，其實這會兒一直想牽，但是當著人家媽媽的麵，總有點不太好意思。
林婉秋察覺到左手被輕輕握住，冷冷的瞥了陳白一眼，掙脫兩下，見陳白不鬆，也就沒有辦法了。
她力氣又沒有陳白大。
“這身怎麼樣？這麵料好像特別不怕臟，拿濕巾擦一擦就好。”柳如意拿起一件白色羽絨服，放在林婉秋身前打量。
“一般般。”
林婉秋說完，便帶著陳白往前走了幾步。
“好吧，旁邊還有身黑色的，感覺挺適合小白穿。還想買給你倆買身情侶款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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