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急通道這邊人很少,兩人又在樓道裡麵,林婉秋說完話,幾乎鴉雀無聲。
陳白抬眼看著她,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女孩一身白色羽絨服,些許烏黑長發灑在上麵,筆直柔順。表情無波無瀾,麵容清冷精致,和他對視片刻,又冷著臉,緩緩移開視線。
林婉秋突然感覺怪怪的。
剛才自己、自己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
臉皮怎麼這麼厚……
為了哄陳白開心,至於……
好吧,至於。
可現在怎麼辦。
林婉秋想不通,乾脆什麼都不說了,隻默默看著他。
結果陳白也不說話。
女孩眨了眨眼,冷聲道:
“不走嗎?”
“回去晚了,我媽肯定會問。”
那個人什麼話都說的出來。
陳白像是終於回過神,緩步走到她身旁,牽起她的手,把她往旁邊拽了拽。
然後,重新把門關好。
等女孩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重新按在牆上了。
林婉秋沉默了一下,冷冷看著他。
“乾嘛?”
女孩知道自己力氣小,就算掙脫也掙脫不開,隻好乾脆放棄掙紮。
“草莓很久沒續了,續一下。”陳白一本正經。自從接吻之後,種草莓這事就被他忘到一邊了。
這樣不太好,應該堅守本心。
“你做夢。”林婉秋一隻手用力壓著衣領,眼神提防。
“不是說對我言聽計從嗎?”
“已經到時間了。”
“還有時間限製?”
“嗯。”
“多久?”
“看我心情。”林婉秋別過臉。
“那你能不能心情好一點,再多加一會兒。”
感受到陳白呼出的氣息越來越近,林婉秋別著臉頰,用力抿了抿嘴。
書裡也說,偶爾換一下風格,有助於增進感情。
可是怎麼就是沒說,對方有可能得寸進尺……
“混蛋……”
陳白吞了口唾沫,心說怎麼還有自己給自己加buff的,剛壞笑著湊過去,嘴巴又被女孩掌心捂住。
林婉秋側著臉道:
“之前喝醉的時候,親了好久了。”
“那怎麼了?”陳白有些疑惑。
“不能,親的太頻繁。”
“為什麼?”
“還在絕交……”女孩發間的耳垂越來越紅,聲音越說越小。
“現在想起還在絕交了?”
“……”
“誰說在絕交的時候不能接吻的?”陳白繼續蠱惑她。
安靜兩秒,林婉秋緩緩呼了口氣,重新抬起眼。
“想親?”
“你說呢。”陳白反問。
林婉秋冷著臉,張開一隻手。
“手,給我。”
陳白一隻手按著她肩膀,一隻手放口袋裡,笑而不語。
“你……”
……
種草莓的時候,林婉秋實在有些站不住,隻好雙手摟著陳白脖頸。
女孩全程都在想,等會兒柳如意問起來,該怎麼解釋。
還在想,她的青梅竹馬……她還沒和好的青梅竹馬到底是什麼毛病,每次種一顆還不夠……
良久後。
“別掐了!別掐了!秋秋!秋秋!”
陳白的聲音在樓道間回蕩,女孩卻不理他,冷著臉捏他的腰,呼吸急促。
求饒半天,女孩終於有罷休的意思,重新站到一旁,把羽絨服的拉鏈對齊,緩緩拽到上麵。
“還是現在的秋秋好。”陳白靠在牆上,輕笑著感慨。
林婉秋轉頭看過來,臉上沒有表情,目光像是覺得他有點愚蠢。
“剛才的,不好嗎?”女孩緩緩垂下眼,睫毛那麼長而漂亮,“畢竟,我一直很沒意思。”
陳白愣了下,秋秋好像不是第一次說這種話了。
女孩沒開口,雙手放在兜裡,目光透過樓道裡的窗戶,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但我從那麼早就喜歡你。”陳白頓了頓,“難道你就沒想過……”
“想過什麼?”
陳白手也伸進她兜裡,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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