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大人!”
這一通行禮,外加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孫豫齊脖子上的刀就拿走了。
曹傢夥計都呆住了,他都不會這個!
孫豫齊其實也不會,其實這是陳默高教的好!
曾經“打入”女真內部的陳默高熟悉這些怪異的禮節。
在回到大明之後,他很用心的把他知道整理成書!
他堅信有一日會用得上!
“呦嗬,倒是一個知禮的,我現在不殺你,不代表你就是乾淨的,一旦我發現你不對,我會把你放在石磨下!”
“奴懂,奴省的!”
“這是什麼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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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豫齊拉著這名警惕的建奴走到馬車邊,二話不說就是一片薄薄的金葉子。
見這建奴的漢子沒拒絕,孫豫齊瞭然!
“大人,這次奴搞來了二百斤火藥!”
說著,孫豫齊掀開了篷布,搬開大包糧食後再掀開甲闆。
甲闆下壓的密實的火藥整齊排列,建奴的漢子不由得眼睛一亮!
“多少?”
“二百斤!”
“你能搞到火藥?”
孫豫齊壓低嗓門道:
“不瞞著貴人,奴有個兄弟在衛所當差,做的就是看管火藥的活,弄出了一點,想試試看!”
漢子招了招手,一個手持大刀的漢子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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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豫齊被提走了,直接被塞到一個大缸裡。
缸裡加水,邊上的人開始燒火,這期間沒有一個人說話!
“怎了這是,怎麼了……”
孫豫齊想不明白自己是如何露餡的,感受著越來越暖和的水溫,孫豫齊肝膽俱裂。
他都沒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死法來告別。
孫豫齊哀嚎著,這是要煮著吃麼?
“他娘的,老子冒著殺頭的危險千裡迢迢的來到這裡,屁話沒說你們都要煮了我,天殺的,你們給個痛快吧!”
“我叫孫豫齊,祖上大明信陽人,我在京城混過,這次來做生意......”
“對了,對了,我有錢,我衣服裡藏著幾粒金豆子......”
“對了,頭髮是我自己剪得,我喜歡大金,我愛大金.....”
“爺,諸位親爺爺,饒命啊!”
........
“哪個衛所!”
見扛刀的漢子說話了,孫豫齊趕緊道:“山海關!”
“你那兄弟叫什麼!”
“陶伍!”
手持大刀的漢子笑了笑:
“據我所知,山海關沒有一個叫做陶伍的,你他娘的騙人不眨眼,該死!”
孫豫齊不假思索道:
“你放屁,你是想貪墨我的貨物,陶伍是百戶,關內西側就是他的屋舍……”
孫豫齊被提了起來,扔在了地上。
大缸裡那冒著熱氣的水成了黃褐色,孫豫齊癱軟在地,渾身散發著惡臭。
孫豫齊是真的怕了,屎尿都嚇出來了!
他什麼都說了,唯獨沒說他是探子。
手持大刀的漢子笑容有了點點的善意,伸手拉起孫豫齊淡淡道:
“你是新來的,剛才是個考驗,多擔待吧!”
“我運的是火藥,火藥,那邊知道我活不了……”
“幸好你運的是火藥,你若運的是別的我早就把你煮了,哪怕你跟著曹家一起,哪怕你會我大金的禮儀!”
“下次我不來了!”
“下次來,如果還是火藥,一百斤我給你一千兩銀子。
記住,你找我是這個價,找別人我就不知道了!”
孫豫齊聞言突然跪地:
“爺,奴願意當爺的“啊哈”!”
在把握人心方麵,從底層一步步爬起的孫豫齊主打一個能屈能伸。
是別人把唾沫吐到臉上還能笑著說大人你最近有點上火的狠人。
京城吃屎的史大人是狠人,所以人家混出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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