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在寫字吧,可我不識字啊!”
安辛:……
笨蛋!他要找一個聰明點的人!
楚安祿坐在車上問助理:“今天有什麼好玩的事嗎?”
助理笑道:“說起來好笑,報紙上報道xx路有一個攤販聲稱他看見了一隻會寫字的貓,這隻貓還偷走了他的餅。”
“哈哈哈,重點是貓偷走他的餅吧。說起來,阿嚴的遺孤好像就在那裡,走,咱們去看看……”
安辛用儘全力向前奔跑,周圍的場景向雪花般融化。
突然,它的頭撞在什麼東西上,一抬頭愣住了,這張臉好熟悉。
對,他想起來了,是楚嚴,而且是年輕時的楚嚴!
從楚嚴現在的年紀推算,時間好像又推進了好幾年,安辛震驚的輕輕喵了一下,那個小屁孩怎麼辦呀!
楚嚴蹲下身子,把它拖在手心裡,露出一個笑容:“哇,是貓貓啊。”
這熟悉的話讓安辛瞬間想起那個小屁孩,難道那個小屁孩其實是小時候的楚嚴嗎?
可是不像啊,那個小鬼臉是圓圓的,胳膊是肉肉的,腿是短短的,聲音是奶奶的。
可眼前的楚嚴臉是尖尖的,胳膊是瘦瘦的,腿是長長的,聲音是酥酥的。像鮮花,像朝霞,像一切好看的東西,那個討厭的小鬼長大是絕對不會這麼好看的!
不過就算是也沒關係,至少說明他平安長大了,所以安辛蹭蹭他:“喵?(是你嗎?)”
楚嚴歎口氣:“唉,真粘人,算了,我就好心收養你吧。”
安辛:?
果然是那個臭小鬼!
可等楚嚴把它揣回家,將一盆牛奶端到它麵前,期待的看著它時,安辛可恥的屈服了,真香。
從此安辛就成了大佬的掌中喵,楚嚴在外麵好像還挺受人尊敬的,每次它跳到他腦袋上巡視的時候,都能收到好多人討好的投食。
不過等它伸出爪子接的時候,楚嚴總會拍掉它的爪子:“你每天已經吃很多了,再吃我都擔不動你了。”
安辛憤怒的薅起他的頭發,謝哥都沒嫌我吃的多,你居然敢嫌棄我吃的多!
楚嚴揪起它的脖子把它拎下來:“你沒聽說過男人的頭發揪不得嗎?”
“喵!”安辛跳走不理他了。
不過冷戰後,還是楚嚴先妥協:“好啦,好啦,別生氣了,給你個球球玩,但是外麵的東西不能吃哦。”
安辛嫌棄的看著毛線球,它又不是真貓,怎麼會玩這種東西。
不過,這個線團為什麼露出一個線頭呢?
等回過神來,一團團毛線纏滿它的身上,安辛瞪大眼睛:“謝哥救命!我動不了了!”
楚嚴:……
“哈哈哈,你怎麼這麼笨啊,以後叫你笨笨吧~”
安辛瞪圓眼睛,你才笨!你全家都笨!等我出來你就死定了!
楚嚴一邊狂笑,一邊幫它把毛線解開,氣的安辛以後再也不想碰毛球了。
不過等它一覺醒來,不知什麼時候,又被毛線纏住了。
楚嚴看它醒了,頓時一驚一乍道:“呀,笨笨,你又用毛線把自己纏住了!”
“喵——”
它睡著了怎麼可能把自己纏住,你個混球啊啊啊!
雖然這個楚嚴身為貓主人可惡又混球,可是安辛在它身邊待久了,總覺得他有點像謝哥,比如說現在。
楚嚴拿著一本厚厚的書,一邊記筆記,一邊念經,偏偏他還非得把安辛抱在懷裡。
安辛煩的捂耳朵,他看見就把它的小爪子扒拉下來,一本正經道:“要好好學習啊,要不然會一直這麼笨的。”
安辛:……
嚶,它隻是一隻小貓咪啊,放過它好嗎?
怒氣上頭,安辛鑽出去一下撞翻墨水,然後在它的筆記本上拍了一個貓爪印。
楚嚴:……
“天啊!笨笨快放手!”
就不,安辛一氣之下也在他臉上拍了好多貓爪印,最後被楚嚴施以了按肉球一百下的可怕懲罰。
等晚上睡著的時候,安辛竄到楚嚴的枕頭邊輕輕喵了一聲:“你到底是不是謝哥啊?”
“喵喵喵?”
“為什麼你們這麼像呢?”
“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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