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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索十年，你可能是唯一的突破口。”女醫生緊盯著他的眼睛，“你確定不配合調查？”

“我已經夠配合了。”江餘冷笑，“難道就因為你懷疑我，我就得編些故事認罪？萬一你們為了儘快結案，把罪名推到我頭上呢？”

女醫生眉頭緊鎖，正要開口——

“夠了。”江餘猛地起身拉開房門，“請你離開。你嚴重影響了我的休息，我一定會投訴這次所謂的‘心理疏導’。”

女醫生沉默地收拾資料，臨走前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時，差點撞上站在門口的秦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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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擇手裡穩穩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擺著鮮榨果汁和精致糕點。他側身讓路，語氣平淡：“借過。”

也不知道他站在門口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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