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還在
回臥室後，顧景湛又拉著向晚蕎折騰了一番。
向晚蕎累得夠嗆，直接昏睡了過去。
顧景湛倒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樣，饜足地在她額頭上吻了吻，然後把她抱進浴室清洗了一遍。
將向晚蕎安置好，他拿著手機輕聲走到落地窗前，撥通了項元的號碼。
項元很快就接通了。
“湛爺。”
“夫人今天早上是不是去見過文雪茹？”顧景湛直接發問。
項元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然後如實回答：“是。”
“她們都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就是夫人為您打抱不平，罵了文雪茹幾句，還替您打了她一巴掌。”
顧景湛聽到項元說，向晚蕎維護他，心裡隻覺得暖暖的。
他唇角微微揚起，繼續追問：“除此之外呢？”
“什麼？”項元一頭霧水。
“除此之外，你有沒有跟夫人說了些什麼？”
顧景湛總覺得今天的向晚蕎有些反常，不止因為文雪茹的事情那麼簡單。
項元認真想了想，而後戰戰兢兢地回道：“那個……我今天在車上跟夫人聊了幾句，說了一些關於您曾經救過她的事情……”
“好好的，你跟她說這些事情乾什麼？”顧景湛的語氣秒變嚴肅。
項元替他委屈，“湛爺，其實您這些年為夫人做的那些事情應該讓她知道的。”
“然後呢？讓她心裡愧疚？”顧景湛冷聲道，“我不希望用這些事情來綁架她的感情，懂了嗎？”
“懂了。”
顧景湛帶著一絲警告的口吻叮囑項元：“以後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心裡要有分寸。”
項元不多言，恭敬地應道：“是，屬下明白。”
顧景湛掛斷電話，轉身走回到床邊，靜靜地看著躺在床上睡顏恬適的向晚蕎。
看了好一會兒，他才放下手機，掀開被子在她身邊躺下。
他剛一躺下，向晚蕎就朝他的氣息挪了過去，鑽進他懷裡。
顧景湛菲薄的唇角微微一勾，雙手緊緊抱著她，將下巴抵在她頭頂，蹭了蹭。
“幸好，你還在。”他輕聲呢喃。
不知睡了多久，向晚蕎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此時的她，還被顧景湛抱在懷裡。
向晚蕎抬頭，看著男人這張完美無缺的臉，眉眼微彎，不由自主地就親了上去。
就在她親完以後，顧景湛睜開眼睛，低眸注視著她。
“一醒來就親人？”他低啞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正經，“蕎蕎這是想繼續？”
“瞎說什麼？”向晚蕎哼了一聲，“怎麼？不讓親啊？”
顧景湛低笑，“讓親，親哪都行。”
向晚蕎臉頰微紅，嬌嗔了一句：“混蛋！”
隨後，她轉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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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湛從背後緊緊抱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臉頰在她耳邊輕輕蹭了蹭。
“蕎蕎，我愛你。”
他這突如其來的表白，讓向晚蕎為之一愣。
但她還是認真地回應了一句：“我也愛你。”
片刻的沉默，顧景湛忽然好奇地問起：“蕎蕎，前世的我……有沒有對你做過什麼不好的事情？”
他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語氣小心翼翼的，眼神悄悄關注著向晚蕎，不動聲色地捕捉她每一個細微的反應。
向晚蕎神色微怔，顯然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前世……
在她還沒有因為離婚而鬨自殺之前，不管她怎麼作，顧景湛不僅不生氣，還慣著她。
住進玫瑰苑那些年，吃穿用度上，他給的都是最好的，從未在這方麵苛待過她。
除了有幾次，她偷溜出去跟肖栩安見麵，顧景湛生過氣，冷著長臉，渾身充滿戾氣。
但他再生氣，也隻是大聲吼了她幾句，並沒有對她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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