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結婚了?”孔小玉更吃驚了,她記得曲星河才二十四歲,在他們這個圈子裡麵,絕對算英年早婚了。
“我結婚五年了。”曲星河補充道。
更早了!
大學都沒畢業就結婚了!
孔小玉大概明白他是個什麼角色了,應該是個被大佬豢養的金絲雀,因為犯了錯,就被大佬送過來磨練,所以才會給他接了個那麼爛的劇本,這是在變相逼他回家。
難怪這麼久了,公司也沒有安排曲星河去接受訓練。
孔小玉的鬥誌也消散了。
“你做了什麼讓你老公這麼生氣,把你扔到娛樂圈裡來了?”
曲星河磕磕巴巴地回答:“是我自己提出來的,不是老公故意要把我扔進來的。”
“那他為什麼不給你選個好劇本?”
“因為……”
曲星河有氣無力,“我想跟他離婚,他不願意……”
“噗!”孔小玉原本正在喝水,一聽這話,直接噴出來,她上上下下打量著曲星河,這小子一看就涉世未深,被人關在家裡,真離婚了恐怕會被這個社會吞沒的。
“你離婚乾什麼?”孔小玉斟酌著說,“你老公應該是個大人物吧,他出軌了嗎?”
“沒有。”
“那他家暴你了?”
“沒有沒有!他不打人的!”曲星河趕緊否認。
秦延青隻是很冷淡,不愛說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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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賭博?”
“沒有。”
“那你跟他離婚乾什麼?”
曲星河臉色慘白,很久以後,才說:“他心裡有個白月光,他不愛我……以後白月光回來了,他會把我玩死的。我想脫離他……我不想死……”
這小子是真的沒心眼。
這麼嚴重的事情他也敢對著一個陌生人說出來。
孔小玉就沒見過這麼傻的人。
“他有白月光還跟你結婚!他白月光是死了嗎!”
“在國外。”
“媽的,那隻是在國外,他不知道買飛機票啊!有白月光還跟你結婚!白月光又不是死了,他就舍不得自己飛過去找人啊!”
孔小玉的保護欲熊熊燃燒,一把拉住曲星河的手,“你放心!我一定會幫助你脫離他的!我最煩這種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臭男人!不就是給你接了部爛劇嗎!我們一定能成功的!”
她倒是自信爆棚,曲星河更心虛了,“我不行的,我什麼都不會,我……”
“你就不想脫離他嗎!”
孔小玉更用力地抓著他的手,“你都二十多歲了,你還不會用手機,你知道現在的社會發展到什麼地步了嗎?他在PUA你!”
曲星河呆呆地問:“什麼叫PUA?”
“哎呀反正就是你一定要脫離他的掌控!他們這種資本家最邪惡了!以後他白月光回來了,他還會挖你腎,割你眼,逼著你給他的白月光下跪!”
曲星河信以為真,瑟瑟發抖,“他要我的腎乾什麼?”
“給白月光治病啊!”
“啊?”曲星河人都傻了,他怎麼不知道秦延青的前女友有病啊!
最後,孔小玉義正言辭地拍著他的肩膀,“不管如何,我們必須把這出戲演好!不能向萬惡的資本主義低頭!跟著我喊,打倒資本主義,共產主義萬歲!”
曲星河沒搞明白她在說什麼,弱弱地跟著喊:“打倒資本主義……共產主義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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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孔小玉灌輸了一整個下午的獨立思想,曲星河暈頭轉向地回了家。他怯生生地跟秦延青說了一聲晚上好,還在思考PUA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他永遠都是一副膽小懦弱的模樣。
秦延青氣質冷冽沉默,隨意地靠在沙發上,電視機在放著今天的財經新聞。他朝曲星河勾了勾手指,“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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