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星把遞給他一串烤筋皮:
“我媽一瞬間就接受了,你敢信?”
江凜也睜大眼睛:
“真的?”
不會吧。
“真的,你知道她接受的原因是什麼嗎?她覺得我工作忙,怕我和女孩兒談戀愛以後辜負人家小姑娘,想著我找個男的,萬一我狗了,男的還不至於太吃虧。”
江凜聽完之後難得有點兒怔愣,這個,這個角度他之前實在是沒想到,半天才蹦出了一句話:
“阿,阿姨擔心的,也,也有道理。”
沈星歎了口氣:
“我爸太狗了,估摸著也怕我以後狗,我媽和我爸離婚這些年後一直也沒找,應該是對廣大男性失去信心了,你說我媽不會覺得我也會遺傳我爸吧?”
江凜知道沈星他爸的事跡,那確實是夠渣。
“不會,沈主任要是渣,這世界上就沒好男人了。”
“這麼會說話?”
“實話。”
不過無論怎麼說,沈星和家裡過了明路都讓江凜心裡踏實了不少,以至於晚上在床上都異常乖巧,沈星感覺就像是在不可說的地方花了五萬包了個男模一樣,身邊的人任他上下摸搜,你還真別說,這種感覺還真挺爽。
他勾著江隊的脖子:
“今晚江隊怎麼這麼‘懂事兒’啊?”
江凜任由沈主任像是大爺一樣摟著自己,轉頭就湊到沈主任臉頰上親了一口:
“我喜歡。”
沈星眼睛一亮,立刻一個翻身就壓在了江隊的身上,臥室裡正趴著的耶耶感覺到床上的動靜忽然抬起了頭,歪了一下腦袋,粉色的大耳朵抖動了一下。
江凜似笑非笑地看著身上的人,手扶住了他的腰:
“今天想換個姿勢嗎?”
沈主任一揚眉:
“想乾你。”
江凜悶聲笑了起來,手在他的腰間撓了撓:
“打得過我就讓你乾。”
沈星狠吸一口氣。
床上的動靜大的讓趴在門口的黑豹都看了過來,耶耶不知道床上的兩個人發生了什麼,縮著腦袋往門口黑豹的身邊挪了挪,黑豹在它的脖頸間蹭了蹭。
十分鐘後,床上激烈的“爭鬥”以沈星被壓而結束,沈星氣的腿在床上砸了一下:
“我要把我的健身房搬過來,我要健身,總有一天我要壓你。”
江凜被他炸毛的樣子逗笑了,手在他的頭發上揉了揉:
“勇氣可嘉,夢想值得肯定,等我全殘的時候你應該就有機會了。”
“滾。”
這一晚多虧江隊家的床質量好。
12月的津市忽然大降溫,少見地連下了兩天的雪,這雪大多白天落地就化,但是夜裡又在路上結成了薄薄的冰,雖然有及時撒融雪劑,但路上的交通事故還是比平時多了好幾倍,月壇醫院急診外麵的救護車就沒斷過。
骨科是急診的重災區,沈星從前一天上班到現在已經軸轉了30多個小時了,甚至過得時間空間都有點兒混淆了。
從手術室出來的那一刻他甚至以為他還在福蘭縣,下意識往門口的椅子上看,因為大多數他大手術出來之後江凜都會在這裡等他,還會給他帶上口糧。
但是這一次看到的卻是15樓手術室門口那不同於縣醫院陳舊的長椅,他這才恍然發覺他已經回來了,和家屬交代了病情,去換上衣服拿出手機才發現手機早就已經關機了,看了一眼屋裡的表才知道已經第二天晚上十點多了。
他揉了揉酸脹的眼睛回到了辦公室準備交接下班,卻在骨科病區的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十點多的病區外麵燈都已經熄了,白天看望的家屬這會兒也都已經回去了,沈星在原地愣了一下,目光穿過昏暗的病區外大廳落在那個側對著他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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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隊換下了警服襯衣,身上套的是他經常在福蘭縣穿的那個長款羽絨服,他手中提著一個外賣袋子,一隻手按在左腿上,微微垂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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