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五大三粗的男人已經窘迫得話都說不利索了,我引開了話題。
“毛利同學,好久不見。”
“大和同學也是,好久不見。”
她用有些擔心的口吻問道:
“好久沒有見到過你了,學校裡的大家都很擔心你呢。剛田君他們經常在聊天的時候和別人提起你,希望能夠從其他人那裡得知你的蹤跡……”
畢竟我當時可是將當時臥底的跨國犯罪組織得罪得徹底,再同他人聯係反而會為他們帶去災難。
先不說我本人覺得這樣做沒有任何必要,當時正在同警方合作的我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破壞自身形象的事情。
那短短一年的學校生活確實是我難得能夠放鬆的時間……不需要隨時準備著消滅敵人,外勤工作也沒有接到任務之前在橫濱時多。
最累的反而是打消佐藤警官的懷疑……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
“畢竟我那時走得確實有些太過匆忙。突然有人找上門,告知我還有在世的親人,並且對方還很有錢時,我也被嚇了一跳。”
這樣狗血的劇情我自己都不相信。
但也沒有其他的理由能夠解釋我現在坐豪車且身著衣物明顯價格不菲的事實了。
我露出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表情。
“那之後我其實是想要聯係大家的。但是監護人是個很沒有安全感的家夥,似乎擔心我對東京過於留戀而拋棄他,連手機都一同銷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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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森先生——
為了合作,適當犧牲一些名聲才是最優解,您會理解我的。
“哎——怎麼會有這麼獨斷的家長!”
聽到我這樣說,她有些生氣。
“是啊……知道這件事以後我同他大吵了一架,不過聯係方式都丟失了。”
我歎了口氣。
“不過,毛利同學你們來到這裡是要做什麼事嗎?”
“啊,說到這個!”
毛利同學有些無奈地指了指自己身後的毛利先生。
“爸爸他難得賭馬贏了一筆錢,打算帶著我和柯南去草津溫泉放鬆一下。沒想到這麼巧碰到了你們。”
說著說著,她歎了口氣。
“不過總覺得這一次的旅行也不會很順利啊。”
我默默低頭,看向一旁隻有半人高的罪魁禍首。
他摸摸鼻尖,有些心虛地低下頭去。
以工藤新一碰到案件的概率來講,說他不是異能力者,我是不相信的。
不過,草津溫泉嗎。
如果是那裡的話,就不用擔心了。
我所要解決的敵對組織總據點離那裡很遠,不至於將他們牽扯進來。
我同他們告別,在拜托毛利同學告知其他人我過得很好以後,坐上車,繼續朝目的地趕去。
……
森先生果然完全沒有變化。
在迫害我的這一點上也是。
我站在隱蔽的位置,看著不遠處因為人質處理問題而吵得不可開交的兩人,產生了轉身就走的欲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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