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爾曼雖然年紀小, 但早早的就承擔起了保護部落的責任,天天在外狩獵、與蟲戰鬥,身體修長勻稱, 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 長的非常結實。
沈朔驟然撞上去,起碼懵了三秒鐘。
也不知是撞懵了,還是被亞爾曼的舉動驚到,沒反應過來。
“沈朔,沈朔……”沈朔被亞爾曼整個箍在懷裡, 雌蟲也不知道在瞎激動個什麼勁,渾身都冒著粉紅泡泡, 毛絨絨的腦袋可勁兒在他的頸窩裡蹭來蹭去,哼哼唧唧的一直叫喚。
沈朔竟然摸他的頭, 太犯規了。
沈朔:“……”
以他們現在的關係來說, 有點親密過頭了。
沈朔這個人就是典型的隻許州官放火, 不許百姓點燈,他可以主動去接觸別人,但如果對方這樣就會很不適應。
更別說, 兩輩子, 也就隻有麵前的亞爾曼這麼膽大包天。
沈朔慢慢的蹙起眉,正想說些什麼, 腰間就忽然一涼。
再一看, 一個奇怪的東西正纏在他的腰間。
那看著像是一條尾巴, 通體雪白,閃著如玉般的光澤, 尾端極細極長, 還十分妖嬈的比了個心。
“……”沈朔慢半拍的眨了眨眼睛, “……這是什麼?”
這一問,可算把亞爾曼拉回了神,雌蟲這才發現自己的尾巴不知道什麼時候鑽了出來,正失禮的纏在沈朔身上,臉一下子就紅了,“啊!!抱歉!!”
“是、是尾鉤……”
蟲族雖然已經進化出了類人形態,但仍舊有一些地方保留著蟲族本身對特征。
比如說用以飛行和戰鬥的蟲翼,再比如說□□用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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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因為被摸了頭太激動了。
亞爾曼手忙腳亂的想把尾巴藏起來,然而那條不聽話的尾巴卻臨時背主,扭來扭去,就是不縮回去,頂著沈朔的視線,亞爾曼羞憤欲死,“對、對不起……QAQ”
“……”沈朔看著那條尾巴不知在想什麼,大概是真的不舒服了,於是輕輕的扯了一下,手感冰涼滑溜,就像某種沒長腳的爬行生物。
然而那不聽話的尾巴在沈朔手裡卻很聽話,輕輕一扯就鬆開了,隻是它似乎很留戀,蹭了蹭沈朔的手,頗有兩分戀戀不舍的意味。
沈朔無意識的撚了撚手指:“……”
亞爾曼逮著空趕緊把尾巴藏好了,這才鬆了一口氣:“沈、沈朔,我剛剛太激動了,不是故意的QAQ。”
蟲神在上,這實在是太失禮了,沈朔會不會覺得他是變/態。
沈朔撣了撣衣服上沾到的灰,神色淡淡:“沒關係。”
沈朔大多數時間都抱著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現下也一樣。
更何況這事兒非要說的話也得怪係統,它要是沒攛掇自己,亞爾曼也不會那麼激動。
亞爾曼小心的看了他一眼,確認他沒有不高興,心裡小小的鬆了一口氣。
似乎想起什麼,在懷裡掏啊掏,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球,說是小球,其實是扁的,外殼似乎被燒焦了,早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麵目。
亞爾曼獻寶似的捧到雄蟲麵前:“對了,沈朔,這是我在拖大塊頭回來的時候掉出來的。”
“不知道有什麼用。”亞爾曼撓了撓頭,“但我覺得可能會有用,於是就帶回來了。”
主要是他在上麵聞到了沈朔的氣息,猜測這個東西以前應該是被沈朔貼身放著的,不敢隨意處置,想著還是帶回來讓沈朔看看的好。
沈朔似乎是愣了一下,那是……他的懷表。
好半晌,沈朔才從雌蟲手中接過那個已經燒的看不出本來樣貌的東西。
也不知是在大火中被怎樣的焚燒過,原本白金色的外殼被燒出了厚厚的一層黑灰,摸起來直掉渣子,原本串著的鏈子也早已經不翼而飛,隻剩下這個光禿禿的表盤。
這塊兒懷表他隨身帶了二十幾年,原本是沈朔的媽媽送給爸爸的禮物,算是他們愛情的見證,時間過去很多年,後來有了沈朔,表也早已經不會走動了,沈翊就將這塊兒懷表送給了沈朔。
時間是永恒不變的,就像他們期望的那樣,他們亦希望沈朔也能永遠留在他們身邊。
自從他的父親將這個作為禮物送給沈朔,沈朔就一直貼身帶著,然而自從來到這個星球,他就再沒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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