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許跑!”
“快回來,不然卡你們組的報銷!”
財務的手段,就是這麼接地氣。
才跑了兩步的許黎安聽到這話,立馬停下了,一臉八卦地問他:“你確定?你敢當麵和韓哥說話?”
曾懷青也一臉好奇得看過去。
沈奇當即一個急刹車,臉色驟變,嘴一張一閉,像條傻乎乎的金魚:“我……我……”
“看,小奇結巴了!”
“他敢才怪呢,連發郵件都要深呼吸好幾次,見麵說話不得暈過去啊?”
“小夜鶯深得韓總真傳啊,專攻痛處!”
旁邊幾個同事幸災樂禍地起哄。
“小奇,上啊!打到韓白河,重掌財政大權——”
“不行不行不行!”
沈奇一聽到韓白河的名字,連連搖頭,隨即紅著臉,怒瞪那幾個起哄的。
“韓總每天那麼幸苦,你們還不知感恩?再敢有這種念頭,你們下個季度的報銷也別想了!”
起哄的同事傻眼了。
“啊????”
怎麼這把火突然燒到他們頭上來了?!
沈奇可不光是這家假公司的財務,也是他們調查組的財務大總管,說這話,絕對是一語雙關。
不會他們調查組的單子也報不了吧?!
不要啊!!!
他明知道錯了,再也不敢得罪管錢的了。
“哼!”沈奇輕哼一聲,舒坦了。
許黎安和曾懷青在一旁看戲,笑嘻嘻。
#沒有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這是小夜鶯你新交的朋友嗎?”
沈奇甩了甩手上的泥,走過來,好奇地掃了一眼個頭和許黎安差不多高的曾懷青。
難得看到這麼乖的小孩。
他的經曆讓他覺得,小孩都很討人嫌,他很不喜歡小孩子。
當然,他家的小夜鶯例外。
“是的,在火車上認識的!”許黎安一臉開心地介紹。
怎麼看怎麼單純乖巧的曾懷青抬頭,逢人就喊:“小奇哥種的花好好看,能教教我嗎?我也想種幾株,送給黎安。”
許黎安趕緊阻止:“說好是我送你的!”
他可沒忘記上次說過的話。
說好再見麵,就送真花的。
就是因為記得,所以許黎安才會一見到人,就急急忙忙把人帶到藍雪花花枝旁。
沈奇眯著眼,露出一點笑容,像雪地裡的趴著的小狐狸:“可以啊,來吧。”
三人一齊往回走。
但許黎安才剛走幾步就後仰,警惕地盯著他的手。
“不許把泥蹭我身上!”
沈奇一臉無辜,背著手看他:“我怎麼會那麼做呢?”
“這可是韓哥給我買的衣服。”
許黎安盯著他,抖了抖衣領,加重某個字眼。
“咳!”
沈奇猛地咳嗽一聲,放下背後的手,轉移話題道:“遲醫生買的這批藍雪花可真好看,你們也這麼覺得,對吧?”
好看。
許黎安和曾懷青都點頭。
當然了,一個估計隻是單純覺得鮮花好看,另一個則是和遲遠一樣,覺得這顏色和祂極為般配。
轉著手裡的花枝,欣賞過後,許黎安狐疑地問道:“你該不會是打算卡遠哥的報銷吧?”
畢竟,看著就很貴的樣子。
可不能讓遲遠自己出錢,實在不行,從他這裡扣也行。
“我怎麼敢啊!”
沈奇當即大喊冤枉。
他卡誰的報銷,也不敢卡遲遠的啊!
遲遠不僅是醫療部部長,還是韓白河的哥哥。
不管是從韓白河兄長的角度,還是從完全可以預見的醫患關係的角度,他都不敢得罪啊!
更別說,遲遠本身的氣場就很具備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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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沈奇莫名地就很怕遲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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