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即將出現,卻被曾懷青消融的那抹藍色。
似乎是因為沒有徹底出現,所以他們的記憶都沒有消失。
他看到的不僅僅的過程,還是那抹悸動。
是命運,是時空,是天空,是海洋。
更是無法形容的遼闊。
隻一眼。
眼前的一切就宛如一柄大錘,猛地敲擊在他的大腦上,讓定在原地避無可避的他必須經受這一擊。
要麼死!
要麼理解其中含義!
這是精神層麵的強製醍醐灌頂。
不知道是該慶幸阿斯莫德的理智夠高,還是靈性夠低,這一眼,他領悟到了更加廣闊的道路,並沒有變成瘋子。
當然。
事後那一陣陣脊背發涼的後怕心理,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伯爵也是要麵子的人。
聽完,遲遠嘴角一抽:伯爵也是個軸的,非要讓人強迫你,給你兩個大耳瓜子,你才願意承認錯誤是吧?
幸虧這世上還有個比你還強的,不然,還永遠掰不過來了?
看來。
和祂的見麵,也要加快進程了。
遲遠看向床上熟睡的許黎安,沉思的眉眼柔和了下來,伸手給少年壓了壓被角。
雲帥高興地走過來拍了下阿斯莫德的肩膀,聲音低,但足夠清晰:“哎呀,我們之前果然是白費口水了!還是老話說得好啊,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夠了。”
這一掌打的,阿斯莫德感覺自己要被拍出內傷了。
他轉頭斜了雲帥一眼。
公報私仇是吧?
雲帥就當沒看見,難得他有理,當然要多說兩句,笑嗬嗬道:“這麼說,你也同意我的招標邀請了?用你的監護權當賭注,他們肯定會來的。”
一直靜聽著的韓白河插話:“什麼招標邀請?”
同時,狐疑的目光看向對麵高大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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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業務?
他這個總監怎麼不知道。
阿斯莫德揮開雲帥的胳膊,笑著解釋:“蓋愷和不爭那兩個組織,把你們倆搞的都住了院,我們自然要替你們複仇。”
韓白河嘀咕了一聲:“怪不得當時感覺那個蛇有點眼熟,原來是乾省的野人……”
“他們又被當槍使了?”
韓白河都不知道是該恨他們,還是該同情他們。
雲帥:“這件事告訴我們,太過單純的人不適合當首領,容易讓手下人死得快。”
“太不單純的也不行,比如這次的【苦難詩社】。”伯爵挑眉。
張之曉一個行動,直接葬送大半。
總覺得是故意的。
“所以,你們是打算把不爭的人給騙過來,然後讓他們觸怒小夜鶯,等眷屬動手?”韓白河幾乎一下就把兩人的大致計劃給猜出來了。
雲帥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的得力大將!”
就是懂他心思啊!
“一邊去。”阿斯莫德揮開在旁邊礙事的雲帥。
人家表哥還在這裡坐著呢,你這麼說,豈不是想平白漲一輩分?
想挨打直說,不用拐彎抹角的。
遲遠倒是沒說什麼:“計劃的可行性還是有點,他們的性格,百分百會觸怒眷屬,但問題也很大。”
“你們這樣做,也會觸怒祂的眷屬。”
遲遠提醒道。
這是明目張膽的利用。
說不定,死得比那幫人還快。
阿斯莫德微笑點頭:“說得對,剛才不過是開玩笑,那些上不得台麵的小伎倆隻是順帶,我們這次的重點不在於如何懲罰他們。”
遲遠好奇地看向伯爵:“那你們這次行動的重點是?”
伯爵目光認真嚴肅:“更改方針,徹底融入社會。”
遲遠心念一動,目光略帶震撼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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