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好像讓他爽到了
“你別告訴我, 你連怎麼用筷子都忘了吧?”
崖漆眯著眼,抽出筷子,遞過去, 語氣略帶威脅。
小闕攥緊筷子。
“我也是上過大學的!”
這句話有兩個音。
同時說了這句話的崖漆無語地直翻白眼:“除了這句話, 你還有別的嗎?”
“看!”
小闕一怒之下,當場表演了一個單手用筷子夾綠豆。
崖漆雙手啪啪鼓掌:“牛哇!牛哇!”
像極了看動物表演時的畫麵。
偏生小闕還是一臉驕傲的模樣。
“!”
坐在對麵的許黎安忍著笑,趕緊低頭咬一口灌湯包,遮掩一下。
看出來了。
這倆是真的很熟!
兩人都把對方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
這對話, 像極了韓白河和黑麟,雲總和監護人。
這時,許黎安轉頭看了一眼。
遲遠隻是坐在那裡安靜地看著他們吃,沒有陪他們一起吃飯的打算。
或者說, 他沒有摘口罩的打算。
話說, 遠哥為什麼要一直戴著口罩?
許黎安疑惑。
“怎麼了?”遲遠感受到他的視線,微微挑眉,偏頭看了過來。
許黎安沒有直說,隻是咽下嘴裡的包子,把碟子往遲遠那邊推了推,問他:“特別香的, 遠哥要吃嗎?”
遲遠抬手,作勢拒絕:“你吃吧。”
許黎安不感到意外。
果然。
遲遠戴口罩是有原因的, 而且他特別不喜歡在有人的地方摘下口罩。
隻有那天在黃金陳列館。
中午吃飯的時候, 他摘下來了一會兒。
那還是許黎安第一次見到遲遠的全部樣貌。
蒼白, 清冷, 柔弱。
咳!
最後一個詞, 應該是錯覺吧?
想起遲遠穿著白大褂,站在病床前, 目光幽冷的畫麵,許黎安在心裡訕訕一笑。
不對,柔弱的該是他和韓白河才對!
“每日食譜寫好了。”遲遠忽然說。
許黎安抬眸:“?”
真給他寫啊?!
遲遠那雙修長的手在手機屏幕上點了幾下:“發給你的廚師們了。”
許黎安偷偷用餘光瞄了一眼。
發現這居然是一個群聊!
群名是……禦膳房?
名字最前方那個白鳥圖案是什麼意思,指代他嗎?
許黎安的腦海中浮現出一群四五十的粗狂大廚,他們那個手臂,壯得能站人。
這樣一群人,竟然會用圖標當群名?
真時尚啊!
“什麼食譜?!”正在和小闕打嘴炮的崖漆豎起耳朵,一點和許黎安有關的信息都不錯過。
許黎安趕緊說:“沒什麼!”
他可不想讓同事知道,他的血糖指標在瘋狂上升。
太丟人了!
遲遠慢悠悠回道:“給你們幾個善後的食譜。”
聽出裡麵幾分怨氣的許黎安抿唇,乖乖低下頭喝碗裡的白粥。
醫生最討厭不聽話的病人。
雖然他不是病人,但他聽話啊。
所以,遠哥,你就不要盯著他不放了吧?
“……哼,你們倆還有小秘密!有什麼是我這個付費會員不能聽的?!”崖漆磨牙。
小闕眼睛大大的,一眨不眨注視著。
越來越像小白兔了,好可愛啊,想摸摸,根本挪不開眼。
“再看揍你!”崖漆忽然轉頭,瞪了小闕一眼。
小闕:QAQ
白兔不愛他了。
小闕轉頭看向他的白雀和白鹿。
遲遠淡漠一瞥,半個字都懶得和這個野人說。
許黎安倒是問了句:“怎麼了?是吃飽了嗎?嘶!”
說話間,許黎安看向小闕麵前的餐盤。
光潔照人!
許黎安瞳孔一震:……牛哇!
這個光盤行動的效率,值得所有人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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