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裡捧出來。
蘇願今天沒有戴圍巾，裴行也不會親他。
蘇願想。
時隔兩年並肩走在一起，蘇願卻在為他親手結束的愛情感到難過，感歎自己的偽善，又想知道裴行此刻在想什麼。
時至今日，他依舊不明白裴行為什麼會幫他。
他沒有扭頭去看自己的遺憾，害怕見到裴行那雙毫無波瀾的黑色雙眼，會讓他顯得很蠢。
蘇願加快腳步，跟上跑進公園的小花。
小花跳進草坪裡，像兔子一樣去撲地上的落葉，把它們踩碎後，望向他，“喵~”
蘇願的手靠在胸前，很輕地鼓掌，指向一片焦糖色的梧桐葉，“這片應該會更脆哦。”
小花會意，跳過去，後爪在樹葉上一個打滑，整隻貓躺了上去，用後背在樹葉上蹭來蹭去。爬起後，細碎的葉片掛在它的衣服上。
“喵~”
“沒關係，”蘇願笑著擺擺手，“去玩吧，弄臟一點也沒關係的。”
小花跳遠，蘇願撐著一旁的長椅坐下，不偏不倚，對上了裴行的視線。裴行似乎在那裡站著看了他很久，目光和他的腳步一樣堅定不移。
“冷嗎？”裴行忽然開口。
蘇願搖搖頭，他穿了件白色小羊皮夾克，是周維、準確來說是裴行給他買的，內側有暖和的羊絨毛，衣領也圍了小小一圈，可以立起來，像圍巾。
想了想，蘇願把領子立起來，扣上扣子，大半張臉都被遮了起來。他再度搖頭，似乎這樣就更有說服力。
裴行在他的目光裡走來，伸出手朝他的臉靠近。
手指觸碰到他的臉頰，溫暖、帶有薄繭的指腹，捧著他的臉輕輕抬了抬，很快又送開，“鼻子遮住了。”
說完，裴行把手重新放回口袋裡，重重捏了瞬，背過身去，不再看他。
“我去看貓。”裴行說。
蘇願坐在原地，為自己剛剛誤以為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感到尷尬又局促，對著裴行的背影點點頭。
玩夠了，小花被抱在懷裡帶了回來。
裴行拿出濕紙巾給小花擦了臉和爪子，才放到蘇願懷裡，坐上車。
車沒有往湖區的方向開，轉而去了市中心的商場。
蘇願抱著小花，“我們還要去哪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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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衣服。”裴行說，“如果你進過我的臥室，就會發現我隻帶了幾套衣服回國。”
蘇願盯著他，而後很快地別過臉，好像在說“誰要去你的臥室”。
下了車，蘇願準備把小花交給司機，裴行卻說沒關係，寵物友好商場一起帶進去。剛買的小貓背帶派上了用場，小花還太小，鬆鬆垮垮，但依舊昂首闊步地走在前邊。
奢侈品店裡，店員都友好地跟它打起招呼。
“有寵物飾品，你看它喜歡什麼。”
蘇願點頭，看著裴行脫下西裝外套，走進換衣間，慢慢收回眼，“小花，房東先生帶你買東西啦。”
沒多久，裴行從更衣室走出，蘇願感覺到了他的視線。
他拜托店員看顧一下逛珠寶的小花，走到裴行身邊，下意識伸手替他整理。
裴行怔了怔，放輕了聲音，擔心驚動好不容易降落的小鳥。
“小花看中什麼了嗎？”
“有，好多呢。”蘇願微微踮腳把襯衫衣領整理好，又低頭為他扣上袖扣，“但它太小啦，項圈也戴不進去的。”
裴行拿過兩條領帶，“長大了就可以戴。”
“算了吧...黑色蠶絲這條，萬一長大就喜歡其它的了呢？”
裴行係上蘇願說的那條領帶，打了個歪歪扭扭的溫莎結，“誰說的它以後就不喜歡了？”
蘇願歪著腦袋，盯著裴行的襯衫看了會兒，
“不可以浪費，你上班好辛苦...這條領帶比較窄，半溫莎結合適一點。”他看向一旁的店員，“麻煩再拿一條適合寬領襯衫的領帶，要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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