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清晨
蘇願溫熱的舌尖熱情舔舐著他，這是坦誠的引.誘。
裴行順著他的手臂撫摸而上，探入睡衣下擺時，蘇願微微瑟縮，隨即舒服地展開身體，帶著婚戒的手攀上他後背，輕輕喚他。
“裴行…”
裴行埋在他脖頸，想去找那顆在鎖骨上的紅痣，確認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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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頭，看著雙眼迷離的蘇願，裴行嗯了聲，又去吻他的眼睛，聽他又喊他的名字。裴行準備再次吻下，餘光卻瞥見那瓶倒在床頭的白色藥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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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右臂撐在枕頭上，左手握著藥瓶。身下的蘇願尋不到他體溫和親吻，又一次勾住他的脖子貼上來，在他脖頸落下一處處吻。
裴行放下藥瓶，無奈地揉了揉眼。
“我就知道，”裴行捏著蘇願的臉頰，“不然怎麼會這麼乖？”
蘇願吃了藥，並不清醒，不應該繼續做下去。
雖然此刻的蘇願像一碟甜點，旁邊還放著勺子的誘人甜點，寫著[請享用我]。
而且，蘇願還在喊他的名字。
像從前那樣，雖然不能完全比擬，但至少知道他是誰，至少還願意吻他。
但裴行決定停下。
裴行退回到他左側，單手把不安分的兩隻小貓爪子握住，給蘇願翻了個身，重新從身後抱住他，“蘇心心，睡覺。”
蘇願不樂意，掙紮了兩下，無果。
知道自己哭起來，裴行就會答應他，可他身體的舒服還未消散，根本哭不出來，隻是身體小幅度地動著，表達不滿。
裴行不停地親他的耳朵、臉頰和脖子，大手也在腰間不停撫摸，安撫著他。
蘇願終於扛不住睡意，閉眼睡去。
裴行起身去了趟浴室，洗完澡，摟住蘇願——幾分鐘後，身體的再次反應，讓他放棄這個計劃。
鬆開手，他平躺下來，不會念道德經，就在腦子裡寫代碼。
睡醒來襲之際，蘇願嗚咽哼唧著翻過身來找他，腦袋往他懷裡一個勁兒地鑽。
裴行睜開眼，長歎口氣，“蘇心心，你故意的是不是？”
聲音很輕，並不打算讓對方聽見。
無奈，裴行隻好重新從身後摟住他，冷聲道：“明天就把你的藥扔了。”
翌日清晨，蘇願的藥瓶端端正正地坐在白色床頭櫃上，蘇願也乖乖躺在身後人的懷裡。像顆湯圓。
不對，隻有裴行才能把他變成湯圓。
蘇願睜開眼，朝後看去，點點頭。
嗯，我現在就是顆湯圓。
——等一下。
蘇願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清晰地記得昨晚發生的每一個細節，甚至還有自己是怎麼纏著裴行親，裴行又是如何用親吻把他哄睡。
巨大的懊惱和羞恥，隨著脖子到臉頰的泛紅一點點蔓延開來，最後把他緊緊包裹。
我可以說我不記得了。
我可會騙人啦。
蘇願決定好了，挪開裴行的手臂，正打算開溜。
很不巧，裴行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一把反握住了他的手腕，抓了正著。
“第三次。”裴行的聲音低沉裡帶著無奈。
他的半張臉還陷在枕頭裡，高挺的鼻梁像道分界線，眼睛閉著，摟住蘇願的腰把他重新撈回懷裡。
“什麼，第三次…”蘇願被牢牢摟著，心跳如鼓，聲音也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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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翻臉不認人。”
裴行似乎知道他不會承認，抬起搭在他身上的左手，豎起食指，“第一次，在沙發上睡了我一晚，早上溜走了；”緊接著，豎起下一根手指，“第二次，仗著自己吃了藥可以不用負責，讓你親你。”
蘇願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圓。
相比之下，閉著眼的裴行就平靜許多，輸完罪狀後，摟住他繼續睡，“被你弄得很晚才睡，陪我再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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