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說，珀西先生會不會是我身邊的人？”蘇願打斷了他的坦白，“我是在畫展聽見有人叫了這個名字，走進來的是他才誤會了...”
裴行正準備點頭，蘇願繼續道：“但如果真是我身邊的人騙了我，還是我最信任的人，不管他有什麼苦衷我都絕對、不會、原諒、他！”
裴行：“......”
“一想到有人騙了我，我的心就好難受，”蘇願抱住裴行的手臂，“老公，你不會騙我吧？”
裴行：“......”
“對了老公，”蘇願昂頭看他，“你剛剛準備跟我說什麼？”
裴行：“......沒什麼。”
看著裴行這幅模樣，蘇願實在有些忍不住，趕緊尋了個話題，“我今天穿得這麼漂亮，下午去約會嘛。”
裴行還沒從蘇願很喜歡「Percy」，和自己不能坦白自己是Percy的思緒中緩過神，“想去哪兒？”
“我想去植物園！”蘇願靠在他的手臂上，“四月馬上就過去了，好多花就要看不見了...我想你給我拍好多好多照片。”
嗯，要是你的珀西先生在，肯定不會找我了。
夜晚，蘇願吃過藥，軟綿綿地躺在床上，裴行還在身後不停地親他。
“真那麼喜歡Percy？”
“我和Percy，你更喜歡誰？”
“你都沒有見過他，他隻是買了你的畫而已，都沒有見過你。”
蘇願很想說點什麼，但裴行沒給他機會。
“不要喜歡他，隻喜歡我。心心，隻喜歡我。”
蘇願打了個哈欠，推了推在自己肩膀上不停啃咬的人，“你在亂吃什麼醋呀...”
你們不是同一個人嗎？
早上出門前，在蘇願對比了珀西先生給他發的郵件後，鬼使神差地，打開了裴行曾給「麥克弗森先生」發的郵件。相同的行文節奏和措辭，再發現不了就是傻瓜，不過是想逗逗裴行罷了。
誰知道他這麼認真？
裴行咬了蘇願一晚上，讓他一遍遍保證，弄得蘇願第二天去醫院，隻能圍了條絲巾勉強遮住脖頸。
蘇竟章已經可以做簡單的指令回應，手指的靈活度也恢複得不錯，雖然還不能開口說話，但借助裴行帶來的眼控儀器，可以通過字母組成單詞、句子，簡單聊天。
蘇竟章都是在問他和裴行如今怎麼樣，哪怕他已經說過很多次，但蘇竟章始終不放心。
“心心，我對你說了謊，裴行曾經去家裡找過你，不要恨我。”
蘇願正在打理床頭的花，笑起來，“怎麼會呢？我知道爸爸是為了我好，裴行也知道。爸爸，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多想，好好恢複才是最重要的。”
“好，心心不要告訴其他人，我醒來的事。”
蘇願微微愣住，這件事裴行也叮囑過他，像是警匪劇裡的證人保護計劃，就連病房外都安排了保鏢。
“好，心心知道了。”
蘇竟章很小幅度地點頭，又問：“心心，什麼時候做手術？”
“六月，”提到這，蘇願歎了口氣，躺在蘇竟章身邊，“爸爸，我馬上就要去美國了。裴行說，要提前適應那邊的環境，還要提前住院吃藥達到最合適做手術的身體狀態...可是我真的不想離開你。”
他搭在爸爸掌心的手指被握住，很小的力氣，但依舊讓蘇願紅了眼眶。
“心心的健康是最重要的事，我很好，不要擔心。”
蘇願抿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否則爸爸會更擔心。
“嗯，我知道啦。等心心做完手術，爸爸也會好起來的，是嗎？”
“是的，我會好起來，所有的事情都好。”
All is well.
裴行處理了轉院手續，走進病房，蘇竟章叫了裴行的名字，蘇願去到屋外等待。
爸爸和裴行總是有悄悄話說，很奇怪，就像是他們馬上去美國，裴行不放心爸爸在淮城，於是安排轉去傅禮在京港的私人醫院。
為什麼會不放心呢，難道有人會傷害爸爸嗎？
蘇願不明白。
五月的淮城，大海和天空一樣湛藍，像口碧藍的果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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